他看着富婆脸色变得有些凝重道,“你有没检查过身体,有没三高之类的症状?”
富婆一愣,旋即点头道,“快一年了吧,我检查了一次,身体还行,三高也没有,我还没到那种年龄段吧,是我的身体有什么问题?”
后来问到这句话时,富婆脸上露出了担忧。
她可从来没有过什么要以死图清净的想法。
毕竟没有男人,可富足的生活还是让她感觉日子虽有瑕疵,但还不错。
“确实有问题,还是不小的问题。”徐来点头,“常年的心理压抑,加上酒水的侵蚀,我可以断定,你的身体几乎已经要到极限了,如果再不及时疏导调节,恐怕说是一命呜呼也不是不可能。”
徐来这话其实并非是从把脉摸出来的,而是从把脉的信息结合原剧的发展给总结出来的。
“这么严重?”富婆有些感觉徐来夸大其词了。
“一点都没有过其实,不相信我的话,你可以去医院做个详细的检查。”徐来点头。
“你———真是医生?”富婆又问,似乎对这个身份也有疑虑,
“如假包换,如果你稍微调查一下,还会发现我是个医术很高明的医生。”徐来一笑,自信点头。
富婆沉默了,看了眼酒杯,下意识的,她又想喝一口,可是———还真有点不敢了。
“那———有办法调理吗?或者我该怎么做?以后不喝酒了对我来说可以做到。”半晌,富婆才开口说道。
“其实主要还是心里上的问题,你需要的是找到一个发泄的方式给你的心里带来慰藉,至于酒,能戒掉当然好,不过少喝点倒也无妨。”徐来说道。
心里上的慰藉———这话让富婆脸色一滞,但旋即目光看着身边的徐来泛起了些许狐疑。
这人是不是———想到了这种可能,富婆脸蛋微微一红。
“怎,怎么发泄。”富婆的声音有些磕巴。
“很简单呗。”徐来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就是你想想的那样,你缺什么不用我说了吧?”
徐来这话说完,腾的一下富婆脸就已经变红,这在她这个年纪可是不容易看到,她看着徐来,又想起刚刚在车上对方口中荤素不忌的话,他......
想到这些,富婆心里异样感也越来越强烈。
或许是在酒精的刺激下,而且身边还有个现成的男人,忽然,她心里竟然泛起了一种为自己苦守了这么多年不值的感觉。
“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吗?”富婆打断徐来的话说到。
嗯?徐来一愣,这才想起来了,从结识开始,这女人都还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不过他眼睛一动,没有爆出真名道,“我姓徐,名字叫安之。”
字是名的解,徐来其实早就为自己取了个字,只是从知否后一直没到古代世界,倒是一直还没用过,此刻却用了出来。
“徐安之……很好听。”富婆重复了一句,看了眼徐来,“我叫杨婉君。”
徐来一笑点头,这名字,在那个翠芬场地走的时代很好听了。
“以我的身体再喝一杯酒不会有问题吧?”富婆又说道。
“这不会———就算喝十杯也没事,身体就是有问题,也没有那么立竿见影的效果。”徐来说道。
“最主要的还是心理问题是吧。”富婆说了一句,竟也站起了身子,旋即拿起了桌上的酒杯。
“陪我再喝一杯。”
“好。”徐来点头接过,可他还没喝就看到富婆竟直接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