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逆天了,要知道,自己现在可是还姓范。
而且,若只是暗示,那么就少了些味道了。
“陛下,但是当今太子是......”范闲心里思索着,面上还是装作不知情的说了一句。
“你是疑惑现在的太子为何是李承乾吧?”庆帝直接说道。
“此事事关国本,过于重大,臣不敢质疑陛下,刚刚只是听陛下讲的太入迷了些,所以下意识口不择,请陛下恕罪。”范闲当即脸色一变,连忙请罪。
“唉。”庆帝又是叹气一声,摆了摆手道;“不知者无罪,你起来吧,待朕说完你就懂了。”
范闲一副这才闻安心了的表情。
庆帝继续说道;
“这孩子本应该是成为这世间身份最尊贵之人,但也许是命吧,就在朕的这个孩子出世之时,恰逢北方不稳,当时天下远没有现在稳定,于是朕为了稳定边疆,无奈之下去了北方边疆。”
“而这也是朕最后悔的决定。”
“那日朕刚刚处理好边疆事宜便听闻她在生产之际遭了大难,朕快马加鞭的往回赶,然而却一切都来不及了。”
“她死了,不止如此,朕的孩子也没了,朕大怒,她当时最好的一群朋友们也大怒,且她那群最好的朋友也各个身居要位。”
“那一日,他们都疯了,朕也疯了,那一日满京都血光冲天,朕与他们联手把对她下手之人几乎统统屠了个干干净净。”
庆帝说着情绪似乎回到了那日的疯狂。
但范闲却听明白了一个重要的词“几乎”那也就是说没有屠净,也是,皇后此刻还在这皇宫之中呢,但真就只是皇后没有被杀吗。
范闲想到了陈萍萍的猜测那个和皇宫同姓之人。
“帝王一怒浮尸千里,这些人竟敢冒天下大不韪去算计——娘娘,也是该死。”范闲思索了一个按照臣子应该对叶轻眉的称呼说道。
忽然,庆帝像是一下泄了气一般看着范闲说道;“是,他们是该死,但,却有一人朕却没法下手。”
“便是那位也帮了陛下很多的人。”范闲似乎想到了什么接茬。
当年的表面情况也的确是这样,甚至在一些年里,连陈萍萍都认为那个背锅的女人是幕后黑手。
这人演技不可小视啊!范闲心里想着。
“对,是她,当时朕是被他们一步一步帮衬出来的,而当时朕也根基未稳,虽说血光冲天那日已经把她们家屠杀了个干净,但因她的身份特殊且家世影响还在,也是因为那份情谊尚在,朕想要天下稳定,便不能贸然动她,朕也下不去手,于是,为了这天下,朕忍了,也是直到那时朕才意识到了什么叫做人难,做帝王更难。”庆帝轻声说道。
“臣有一些耳闻,说......说是多年来从未后未踏足皇后宫中一步?”范闲说。
知道了庆帝要做什么打算,他倒是可以稍微放肆一些了。
并且这个时候帮庆帝找个借口,对自己也应该更为有利。
“唉。此事本是皇家内事,但朕也知道,皇家无秘密,知道这事自然是瞒不住的。”庆帝叹了口气道:“对,朕原本还是打算待天下稳定后为那人复仇的。”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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