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寒暄过后。
在柳青的安排下,李祐带着定远水师上下5000余人,在岛上的“兴国县”驻扎了下来,同时见到了在此养伤的一些部下。
当李祐走进了县里的一座医馆。
“立正!”
一些正在闲聊的轻伤员,“刷”的一下站了起来。
就连十来个重伤员。
也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李祐忙上前几步,安抚了一番:“稍息。”
“都好好躺着,好生养伤。”
很快。
李祐从这些受伤的水师士卒口中,得知了船队被劫的真相。
那天夜里。
就在船队抵达舟山岛的前一刻,隐藏在大大小小岛屿背面的大量“蚊子船”,“纵火船”忽然冒了出来。
从四面八方向着船队发起了攻击。
护航的3艘炮舰在猝不及防之下,虽然利用舰载火炮奋起抵抗,击沉了不少匪船,却还是被纵火船近了身。
3艘炮舰都因为着火失去了动力。
有2艘战沉。
只能眼睁睁看着满载昂贵货物的几十艘商船,被海匪劫走了。
探望了受伤的部下之后。
李祐便带着人,住进了岛上的一座庄子。
也就是前后脚的功夫。
炎炎夏日中。
天空中忽然电闪雷鸣。
海面上挂起了狂风,下起了暴雨。
房中。
风雨袭来。
烛火一阵摇曳。
随军前来的张莲儿赶忙走到窗前,将加固过的窗棂关上,柳玉娘则手忙脚乱,将刮飞的各种纸张捡了起来。
“嚓,嚓!”
几道蜿蜒的闪电,划破了天际。
一阵忙乱过后。
两个有军职的丫头,看了看坐在桌前的李祐。
从头到尾。
李祐也没有动过,只是在摇曳的烛光下看着桌上的海图。
然后陷入了沉思。
玉娘,莲儿对看了一眼,也不敢打扰李祐。
忙轻手轻脚的从房中走了出去。
于此同时。
距舟山岛紧紧300里。
咫尺之遥的临安府。
同一片天空下。
卧房中。
正在翻书的何玉同样被一阵闪电惊动,猛然间回过神来。
看向了被狂风吹开的窗棂。
一个正在收拾床铺的贴身丫鬟,赶忙走了过去。
将窗户关上。
又将房中的蜡烛点燃了。
当卧房中重新明亮了起来。
丫鬟看着何玉,小声说道:“小姐,城里都在传......说前去登州府购买药材的船队被海匪劫了,人和货物都被抢走了。”
何玉应了一声。
虽不置可否。
可她心中却像是明镜一般敞亮。
此事从头到尾都透着蹊跷!
要知道从登州府返回的船队,可是有炮舰护航的!
想要劫持船队难免死伤。
在如此繁忙的东海航道上,能劫掠的船队可太多了,可那伙海匪为何要兴师动众,冒着死伤不轻的风险去劫登州府的船?
“呵呵。”
何玉冷笑连连:“海匪?”
“这可未必!”
单说这江南之地,数不胜数的沿海巨富世家......
哪一家和海匪没有往来?
何玉是个极聪颖的女子,心中自然明白,这事儿八成是那些做高丽参生意的商号,花大价钱买通了海匪!
现如今。
这临安城内。
也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都在紧紧盯着。
就等着看定远军的笑话呢!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