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了清缴阶段。
以连,排为作战单位的定远军士卒端着刺刀,小心翼翼的走进了一个个溶洞,就像是捉耗子一般将小股海匪揪了出来。
一天后。
清缴还在继续进行。
时不时响起的火枪爆鸣中。
李祐的军靴踩在了蛇蟠岛的滩涂上。
而与此同时。
一名步战旅的团长带着人快步走来,向着李祐低声禀告道:“大人,咱们被劫走的货物和商贾找到了!”
李祐微微皱起的眉头,终于舒展开了。
“走。”
“瞧瞧去。”
半个时辰后。
岛上的一座大型溶洞中。
怪石嶙峋。
“吧嗒,吧嗒。”
一滴滴水珠从吊钟形的钟乳石上滴落,被海匪劫走的成箱昂贵药材,就堆积在这洞中的一块空地上。
一些士卒正在忙着搬运。
被劫到此地的十来个商贾也找到了。
却已经都成了尸体。
显然。
那心狠手辣的幕后主使者早已经打算好了,从一开始就没想着放过,这些时常往来于登州府和江南的药材商人。
压抑的气氛中。
一步,两步。
李祐缓步走到了角落中,向着一群被俘虏的海匪沉声道。
“谁干的?”
100多个悍匪畏惧的低下了头。
却无人应答。
一旁。
几个步战旅的军官早已不耐。
带着士卒走上前。
将一个看上去像是头领模样的海匪拖了出来。
“砰!”
一枪过后。
悍匪一声不吭的倒下了。
既无人招认。
定远军的士卒们,便一个接着一个的杀人。
直到溶洞里。
响起了一个海匪杀猪一般的哭嚎声。”
“我说.....我招了!”
“是临安钱府出了一笔巨款,让咱们劫船杀人。”
“大人饶命啊!”
瞧着这精神崩溃的海匪,脸上写满的惊恐。
李祐面色阴沉。
此事在情理之中。
“钱家。”
口中喃喃。
李祐吩咐了一声:“命他写下口供......画押。”
“将这些商贾用上好的棺材入殓。”
“连同货物一起交还家人。”
话说完。
李祐转身离开。
时间又过了两天。
又是一个夜幕降临。
蛇蟠岛外海。
旗舰上的船舱里。
李祐站在舷窗边上,看着外面的茫茫大海,还有不远处的蛇蟠岛。
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此地战事已经进入了尾声,这座海匪聚众数万的东海第一大岛,此时已经落入了定远水师的掌握中,
多年匪患被肃清。
自己已向宫中请旨,将这座新收复的岛屿建设一番,从而作为定远水师在东海的一处基地使用。
请到这旨意应是不难。
就算朝廷不答应也无妨。
以后。
李祐绝不会允许再有商船被劫的事情发生!
此时。
真相已经浮出了水面。
关于这个“钱家”的来头。
身为一军之主的李祐,又怎么可能一无所知?
“外戚......世家。”
正是这些毒瘤一样的所谓豪门,平日里欺行霸市,甚至公然与海匪勾结,竟然还敢做出杀人越货的勾当!
真真是无恶不作。
就是这些人,断送了大夏半壁江山。
不再纠结。
李祐向着亲兵吩咐道:“收拾行囊......去临安。”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