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这个年,小妹可就满16了。
“愁啊。”
在张永叹气声中。
5万多筑路大军吃饱了。
喝足了。
又卯足了力气抡起了镐头,扛起了铁锹。
扛起了一根根沉重的铁轨。
加入了劳作。
在这里干活虽然没有工钱,只记“工筹”。
可是这工地上不但一日三餐管饱,赚到的“工筹”还可以去衙门里的“供销社”里,换取必要的生活物资。
这对于世世代代受穷的登州府百姓来说。
这样衣食无忧的生活。
已经是天大的恩典了。
随着“叮叮当当”的敲击声响起。
空旷的田野间。
一条长长的轨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成形。
500里外。
青州城外。
入夜。
一天的激战过后。
第一道堑壕已经落入定远军之受,并且已经被填平了。
“轰,轰!”
虽然天已经黑了,可是财大气粗的两个重炮团仍在轮番向青州城的西北角,不要钱一般倾泻着弹药。
青年历史的青州古城,在猛烈的炮火下颤抖着。
远处的高坡上。
李祐放下了手中的单筒望远镜。
满意的点了点头。
“就这么打!”
此时。
开战前的紧张气氛,已经变得轻松了起来。
可李祐却不由自主。
又向着远处漆黑一片的山林看了一眼。
一股子危机来临前的强烈感觉。
让李祐眉头微微皱起。
沉吟着。
李祐忽然想到了什么,立刻向着身旁的几个参谋问道:“济南府那边有消息么?”
几个参谋军官摇了摇头。
“并无消息。”
李祐眉头皱的更深。
开始在心中盘算了起来。
由董三刀亲自率领的6000骑兵,是两日前出发的。
算一算时间。
倘若一切顺利。
此时应该已经距离济南府不远了。
想了想。
李祐又吩咐道:“多派些侦骑,尽快与董帅建立联系。”
参谋司领命。
赶忙向着济南府的方向加派了侦察部队。
天色渐晚。
凛冽的西北风又刮了起来。
随着一场寒潮来袭,天空中又下起了鹅毛大雪。
严寒的凛冬如期而至。
距青州府120里。
黄河古道。
一处废弃的漕运码头边上,此时却亮起了密密麻麻的篝火,大批身穿黑色甲胄的虏军骑兵一边烤着火。
一边吃着烤羊腿。
一边凑在一起议论着什么
从高处看。
这些用来取暖的篝火沿着黄河两岸。
一眼望不到头!
这般景象是如此触目惊心。
藏匿于此处的骑兵,至少有两个万人队!
偃旗息鼓。
这些隐匿于此的草原骑兵,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直到天降大雪。
寒潮来袭。
几个身穿甲胄的万夫长才从一间牛皮帐篷里走了出来,骑着马来到了运河边上,然后细细的检查了起来。
“叽里咕噜。”
真相揭晓。
这些虏骑在等待着黄河结冰!
天时已至。
几个万夫长凑在一起商量了几句,便下达了出兵的命令。
“呜呜呜。”
低沉的牛角声响起。
正在篝火旁休息的草原骑兵,成群结队的集结了起来。
更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