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扬扬的鹅毛大雪中。
随着几个参谋军官,携带着军令抵达了前线。
青州城下!
早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的部队。
集结了起来。
“嘟嘟嘟。”
“进攻!”
在各自长官的带领下,大批身穿棉甲的定远军士卒,挺起了上好了刺刀的燧发火枪,穿过了重炮轰开的西北角城墙。
如潮水一般涌入青州府城!
战至深夜。
密集的枪炮声,渐渐的变得稀疏。
几个全身浴血的参谋军官,从前线回到了帅营。
带回了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
“报!”
“我部已攻克青州全城,正在清剿残敌!”
欢欣雀跃中。
又是一个清晨来临。
大战过后的青州府城里。
以李祐为首的数十名定远军将领。
骑着马。
在血迹斑斑的街道上徐徐而行。
街道上。
到处都是横七竖八的尸体,还有放下了武器的俘虏兵。
此战!
青州府守军大部被歼,单单是附庸军的俘虏便多达2万余人,只有少量虏骑趁乱打开城门,向着济南府的方向逃走了。
城墙上。
定远军旗已经竖了起来。
“定远。”
“李!”
鲜红大旗在坑坑洼洼的城墙上。
随着凛冽的西北风飘扬。
荷枪实弹的士卒杀气腾腾的冲进了府衙,还有高门大户家中。
“走!”
“跪下!”
呵斥声中。
雪后初晴。
“汪汪汪!”
家犬疯狂的吠叫中,一把把雪亮的刺刀在一轮暖阳照耀下,散发着冷冽的寒芒,如虎似狼的定远军士卒用枪托砸,用脚踹......
将大批虏朝官员,贵族从一座座府邸中驱赶了出来。
在刺刀的逼迫下。
上百个虏朝官员战战兢兢,跪在了积雪覆盖的街上。
定远军自然不会跟这些人客气,正在挨家挨户的清剿,被这些异族抢夺的金银财宝,米面,牲口都搜了出来。
各种缴获堆积如山。
肃杀中。
李祐徐徐勒住了战马,看着这些高高在上的草原人,色目人......
深邃的目光变得冰冷。
就在短短半年后。
这些鸠占鹊巢的异族,从高高在上的“贵族”变成了阶下囚。
随即。
李祐的目光落在几个留着“牛舌头”,大腹便便的异族身上,也不知道是从哪个犄角旮旯里捞出来的蛮族。
锦衣,华服......
还有一张张丑陋惊恐的脸。
“叽里咕噜。”
一连串听不懂的蛮语,让李祐摇了摇头。
微微皱眉。
“就是这样一伙还没有开化的蛮夷,却占据了这千年古城,还在这里作威作福坐起贵族老爷来了?”
又过了一会儿。
大批住在牛棚,猪圈,柴房里的大夏奴隶也被解救了出来,衣衫褴褛的男男女女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衣着光鲜的色目人贵族,骨瘦如柴的夏人奴隶。
如此强烈的对比。
让定远军的士卒们目光灼灼。
似乎有一股子抑郁之气,在心中弥漫着。
许久。
李祐向着左右问道:“这大夏......为何沦落到这般田地?”
腰杆笔挺的定远军将官沉默了。
在大批士兵灼热目光的注视下。
从李祐牙缝里,憋出了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