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的很呐。”
耳鬓厮磨中。
久未同房的玉娘,便好似小猫一般哼哼唧唧了起来。
与此同时。
汴京。
皇城内。
烛火通明中。
年轻的大元皇帝也在宫中大排酒席,宴请从江南,洛阳各地赶来的朝中将领。
觥筹交错中。
鼓乐声起。
身穿薄纱的舞女翩翩起舞。
粗鲁的大笑声不时响起,留着牛舌头发髻的粗鲁野蛮人一手抓着烤羊腿,另一只手却已迫不及待,在怀中的宫女身上肆意揉捏。
“来......喝!”
“哈哈哈!”
穿上了锦衣的禽兽们,肆意享受着这花花世界。
全然将几日前在山东路的兵败仍在了脑后。
上首。
龙椅上。
身穿龙袍的忽必失,满意的点了点头。
便眯起眼睛。
看向了坐在大殿内的一群夏朝降将身上。
这群人中大部分都是投降的大夏禁军,以外戚钱家为首降将们率领着20万附庸军,才刚刚从江南赶来不久。
其中最扎眼的。
自然是中山郡王府的两位柳公子,正在冲着同席的草原王公们点头哈腰。
“咳!”
一声轻咳。
忽毕失端起了面前的酒杯,徐徐道:“两位柳爱卿......与朕满饮此杯!
罢。
大元皇帝向着柳天赐,柳天养点了点头。
众降将瞩目之下。
柳氏兄弟受宠若惊,赶忙将面前的酒杯端起。
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
兄弟二人便离开了席位,匍匐在冰冷的大殿上,将屁股高高撅了起来,用略带着几分颤抖的声音道。
“下臣不胜惶恐。”
“谢主隆恩!”
龙椅上。
忽毕失微微一笑:“二位爱卿,快快请起。”
说这话的时候。
年轻的大元皇帝眼中,浮现出难以掩饰的轻蔑。
不过。
这些数典忘祖之人,做炮灰还是很称职的。
另一边。
大殿内的虏军将领,王公贵族们瞧着这一幕,却别有深意的大笑了起来。
放肆的笑声中。
柳家兄弟拍拍屁股爬了起来。
又坐回了自己的席位上。
将腰杆挺的笔直。
颇有一些“唾面自干”的无耻嘴脸。
宫外。
死气沉沉的“御街”之上,曾经的繁华“不夜城”,如今已经成了大元王公的私人领地,一座座戒备森严的府邸外。
不时有骑着马的巡逻队经过。
气死风灯的照耀下。
一家客栈门前,几个伙计打扮的年轻人走了出来,将搭在肩膀上的毛巾一甩,便准备着关门打烊了。
厚厚的门板掩上了。
灯笼亮起。
几个伙计立刻换了一副样子,互相使了个眼色。
提着灯笼来到了后院。
打开了厢房的门。
其中一个伙计撬开墙角的一块砖头,取出一个盒子,打开盒子取出一本《诗经》,一支样式奇特的“炭笔”。
斟酌着。
随着“刷刷”的落笔声响起,伙计斟酌着将加急军报写了下来,再用《诗经》作为密码本,将写下的内容译好。
最后再将“密文”用蝇头小字,写在了一张牛皮纸上。
塞入一个小小的竹筒。
将竹筒绑在一只信鸽的腿上。
将一切都准备就绪了。
几个伙计才悄悄放飞了信鸽。
悄无声息之中。
信鸽飞上了天空,消失在茫茫夜色中。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