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接着说。”
在李祐的鼓励下。
张莲儿却又说不出来了。
李祐也知道。
指望一个16岁的少女来解决如此复杂的战术问题。
实在是异想天开。
此时洗脚水已经凉了。
张莲儿用一块麻布替李祐擦干了脚,走到帐外将水倒掉。
再回来的时候。
却发现李祐已经裹着厚实的棉甲。
背靠着椅子陷入了熟睡。
情窦初开的少女轻手轻脚给李祐包好了裹脚布,又穿上了牛皮军靴,便又怔怔的看着这伟岸男子英气的脸。
许久。
见李祐已经睡熟了。
她也不敢再打扰李祐休息,回到了自己的营帐里,很想为李祐分忧的张莲儿翻来覆去,却怎么也睡不着。
坐在木板床上。
擦拭着心爱的“来复”火枪。
在心中轻轻叹气。
“哎。”
“这可怎么办呀。”
一转眼。
翌日。
清晨。
天刚刚亮。
“嘟嘟嘟!”
才刚刚睡着的张莲儿,忽然被一阵尖锐的哨声惊醒。
一个激灵。
翻身。
坐起。
女武神一般的少女赶忙戴上了帽盔,背好了火枪,又将刀盾提了起来。
急匆匆从帐内跑了出去。
外面。
半山腰。
枪炮声已经响成一片。
放眼望去。
清晨时分的微光照耀下,对面的虏军又开始进攻了,漫山遍野的附庸军乱哄哄,冒着定远军前线部队的炮火冲了上来。
瞧着这景象。
张莲儿杏目圆整,恨恨的轻啐了一口。
“啐!”
“这伙狗东西......”
“又来了!”
山地拉锯战持续了几天后,在李祐的严令之下,一个营的援军带着登州“兵坊”,新打造的10支迅雷铳抵达了。
“咔擦!”
“砰,砰!”
随着连发迅雷铳部署到了前线,10支“土机枪”组成的交叉密集火力,终于让疯狂的虏军栽了一个大跟头。
枪炮齐鸣中。
2个虏军的千户,在密集火力下就像是割麦子一般成片倒下。
剩下的连滚带爬的逃了回去。
战斗间歇。
帅营。
摇摇欲坠的战线终于稳住了,李祐赶忙将前线的连,营级军官,还有参谋司军官们召集了起来,集思广益的想办法。
你一,我一语。
众将官纷纷开始出谋划策。
“标下以为......这些迅雷铳的杀伤效果极好,可在我军阵地两翼多部署几支,以侧射火力密集杀伤虏军!”
“此大善!”
“我以为......当以土木工事徐徐推进,也不必急于一时。”
李祐坐在火炉旁认真的听着。
时不时的点头。
土机枪侧射火力,土木掘进......
这些战术上的变革都很好,可仅仅是战术上的改变,改变不了定远军这样一支部队在山地作战中的窘迫。
当即。
李祐决定先按照部下们的意见改进防线。
走一步,看一步吧。
“散了。”
不知不觉中。
天又黑了下来。
一片漆黑中。
300里山区的密林中,陷入了沉寂。
午夜时分。
才刚刚合眼的李祐,忽然被一阵喊杀声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