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
这一次所招募的工匠,跟孙承禄手底下那些“官匠”布通。
这些人大多是“民匠”。
这些人的创造力稍显不足。
纯粹是手艺人!
也正是定远军眼下最稀缺的人才。
当即。
李祐命人赶忙将这些手艺人,用安全的列车送往了登州府。
让他们尝试雕琢膛线。
短短十几天后。
好消息传来。
孙承禄几乎是拍着胸膛保证,有了这些熟练工将之后,至少能让先进燧发线膛火枪的产量,达到每月500杆的门槛。
这天大的好消息。
让李祐喜出望外,更是深切的体会到了,在这样一个生产力很不发达的社会中。
人口所带来的巨大价值!
可以说。
人口就是一切!
诺大个山东路虽饱受战乱之苦,再加上连年天灾导致人口锐减。
满打满算也就100多万认定。
可是这残存的百万人口之中。
多是青壮。
少有老弱。
并且能在这乱世中活下来的多是有一技之长的人,尤其是这些技艺精湛的工匠,更是连凶残的虏军也不舍得杀。
思索了一番。
李有决定将现有工匠制度再次完善。
取消实行了1000多年的“匠户”制度。
给了匠人们自由之身,凡应征加入“军籍”的匠人统统享受军人待遇,其中的优秀者甚至还可以做军官!
更甚至。
这些军籍匠人的军饷,待遇比正规军还高!
如此一来。
必然极大的激发了这些军匠的积极性。
接下来。
李祐马不停蹄,又命人在自己的辖区内组织一场了“春闱”。
也就是“新科举”。
还是老规矩,定远军管辖的地盘里不考四书五经,不考道德文章,只考关于国计民生的实用之学,又或者“格物致知”的学问。
日出又日落。
又是一个晚上。
府衙内宅。
不时有人进进出出。
前来公干的登州府总管张永站在院中,看着自己的随从们将蜡烛,米面粮油等各种应用之物搬进了厢房。
此时的张永满心欢喜,看了看正在堂屋里翻看军报的李祐。
又看了看自己的宝贝妹子。
“莲儿......可真是长进了!”
怨不得张永心中欢喜。
此时的张莲儿在这府衙的内宅里忙里忙外。
这架势。
俨然是一个小“管家婆”!
瞧着在家中很少下厨的小妹竟然放下了刀盾,走进厨房里拿起了菜刀,做起了登州府最有代表性的饭菜。
“打卤面”。
张永不禁在心中大笑了起来。
“这丫头。”
“哈哈!”
“还真行!”
一直为小妹婚事发愁的张永,此时笑的嘴巴都合不拢了。
不禁在心中感慨了起来。
“这可真是世事无常啊!”
赶上这样一个多灾多难的年月。
爹娘去世的早。
自己又俗事缠身,对小妹少了一些管教。
生生将一个好端端的女娃子给养成了“野小子”。
可是张永万万没想到。
自己这个当哥哥的还真是没看出来,平日里只懂得舞刀弄棒的小妹竟然不声不响的,将自己的婚姻大事解决了!
还成了国公爷身旁的一名侍妾。
想及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