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叶安说的竟然是真的!
真的,叶安说的竟然是真的!
就在这片死一样的寂静中,叶安那平淡的声音悠悠响起,清晰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现在,你们信了?”
叶安的话音落下,厅堂里一片死寂。
那堆暗淡的铜片,静静躺在桌上,像是在嘲笑刚才还为它争得面红耳赤的每一个人。
季亭脸上的表情凝固了,青色和白色交替出现。
他看看那堆碎片,又看看失魂落魄的孙道长,只觉得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好像被人当众抽了无数个耳光。
“我的宝贝!”
一声凄厉的惨叫打破了宁静。
何老板第一个反应过来,他踉跄着扑到八仙桌前,看着那一地碎片,心疼得五官都扭曲了。
他伸出肥硕的手,想去碰,又不敢碰,最后猛地转过身,通红的眼睛死死瞪着孙道长和叶安,手指头都在发抖。
“你们!你们赔我的宝贝!”
孙道长被这一声怒吼惊得浑身一颤,他看着桌上的残局,再也撑不住,喉头一甜,当场喷出一口血,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倒在太师椅上,眼神都散了。
“废物!”
季亭见状,更是恼羞成怒。
他不敢再对叶安说什么,一腔怒火全都对准了瘫倒的孙道长,指着他鼻子骂道:“没用的东西!连个玩意儿是好是坏都看不出来,我季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方宏达这时站起身,他没理会那边的闹剧,只是深深地看了叶安一眼,神情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这位叶先生……不,叶大师。”他对着叶安拱了拱手,语气里带着尊敬,“是老朽有眼不识泰山了。”
他转头看向还在捶胸顿足的何老板:“何老板,这法器本就濒临破碎,刚才叶大师也说过了。孙道长不过是压垮它的最后一根稻草,这事,怪不得叶大师。”
方宏达在江南省的圈子里分量极重,他一开口,厅堂里其他几个富豪也都回过神来。
他们再看向叶安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从刚才的轻蔑、看笑话,变成了敬畏,甚至带着一丝狂热。
这才是真正深藏不露的大师!
李老三站在原地,激动得浑身都在轻微发抖。
他看着叶安的背影,感觉像是在做梦。
自己今天本来是来丢人的,结果随便请来的一个年轻人,竟然把沪上来的大师都给干趴下了。
他感觉自己的人生,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
就在众人心思各异,吹捧的话都到了嘴边时,叶安却对周围的目光毫无反应。
他看着那一地碎片,忽然说了一句:“可惜了。”
众人都是一愣。
叶安继续说道:“如果让我修复一下,价值还能再翻十倍的。”
这句话,像是在平静的油锅里丢进了一块冰。
整个厅堂瞬间又炸了。
还能修复?
价值再翻十倍?
那是什么概念?两三千万翻十倍,就是两三亿!
刚才还痛不欲生的何老板,眼睛里瞬间迸发出光芒,死死地盯着叶安,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季亭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地站了起来。
他内心冷笑,修?你拿头修啊?
他死死盯着叶安,用上了激将法:“你说能修?好!你要是能把它修好,我季亭,今天当着所有同道的面,给你磕头认错!”
他顿了顿,又加了一句:“我再加一个亿,买下这镜子!”
他根本不信有人能把一堆碎片复原,这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
他根本不信有人能把一堆碎片复原,这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
他认定叶安是在吹牛,想借这个机会,让叶安下不来台,挽回自己的一丝颜面。
李老三和方宏达都觉得这事太玄乎了,想开口劝叶安不要冲动。
可叶安却笑了。
他看着季亭,眼神就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给我磕头,那是你占了便宜。还想买我修复后的镜子?真是异想天开,什么好事都让你占了!”
这话一出,李老三和方宏达都说不出话了。
季亭给他磕头,他竟然说是季亭占了便宜?
这人,怎么能狂到这种地步?
站在李老三身后的林叔,却是眼睛冒光,赶紧在自己的小本本上奋笔疾书。
他在心里想:别人说这话,是失心疯。但说这话的人是叶先生!
叶先生这话真是太霸气了!也只有叶先生这种高人,才有这种胆魄!
季亭被叶安这副狂妄的态度气得脸都紫了,憋了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收场!今天这么多大人物在场,我就拿出海亭集团的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跟你对赌,你敢不敢!”
林叔适时附耳低,告诉叶安海亭集团是对方的根基,而对方一共也就占股40%,这等于拿了一半的身家在赌。
叶安的反应很平淡。
“有何不敢?”
那云淡风轻的样子,充满了高人的派头。
“好!”季亭当场拍板,生怕他反悔,“一为定!你要是修不好,就跪下给孙道长和我磕头,然后滚出江城!”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一场惊天豪赌就此成立。
叶安没再理会他,缓缓走到八仙桌前。
他俯下身,从那堆碎片里,不紧不慢地捡起最大的一块。
然后,他举起那块碎片,环视众人。
“看好了。”
“我只演示这一次。”
叶安没理会众人或紧张、或期待、或幸灾乐祸的目光。
他转过身,走到李老三旁边的茶几前,随手端起了那杯对方没喝完,已经凉透了的茶水。
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是干什么?渴了?
都到这个节骨眼了,他还有心思喝茶?
李老三的嘴巴张了张,想说点什么,但看着叶安那平静的侧脸,不断地告诉自己必须要相信叶大师。
就在众人不解的注视下,叶安端着茶杯,走回到八仙桌前。
他没有喝。
只见他屈指一弹。
一滴茶水从杯中飞出,不偏不倚,正好悬停在那堆铜镜碎片的正上方,滴溜溜地转着,却不掉下来。
这一手,让在场的人眼皮都跳了一下。
还没等他们想明白这是什么原理,更惊人的一幕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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