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已经达到了筋骨齐鸣、劲气外放的火候,是一位十分接近化劲中期的高手!
这种人物,就算在药王谷,也是真传级别的存在,地位尊崇。
可现在,却像个护卫一样,跟在一个年轻人身后。
黑袍长老拉住身边因为嫉妒而面容扭曲,几乎要冲动上前的陈哲文,低声呵斥道:“站住!你想干什么?”
“长老,那个人就是叶安!”陈哲文指着远处,声音里满是恨意。
“我知道是他。”黑袍长老的声音压得很低,“能让一个接近化劲中期的高手当护卫,跟方宏达还走得这么近……如果我没猜错,他就是最近在江南传得沸沸扬扬的那个‘叶大师’。”
长老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深深的忌惮。
“这种人,很可能是来自某个修道门派的真正高人,不是我们能轻易招惹的。他的来头,比你想象的要大得多。”
“在事情没有弄清楚之前,不要去招惹他,我们最好……是与之交好。”
陈哲文的身体僵住了。
他满心的不甘和怨毒,在长老这番话面前,显得那么可笑和无力。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被自己视为穷小子的家伙,在下面享受着所有人的敬畏和仰望,而自己,却连上前挑衅的资格都没有。
一股巨大的屈辱感,冲上了他的头顶。
……
另一队人马从另一个入口走了进来。
这群人不多,但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和暴戾之气,所过之处,周围的人都下意识地退避三舍。
为首的,正是季亭。
不过此刻的他,完全没有了往日的嚣张,反而像个跟班一样,一脸谄媚地跟在一个男人身后。
那男人个子不高,但身体异常敦实,每走一步,都给人一种沉重的感觉。
他的皮肤很黑,眼神阴冷,扫过全场时,带着一种野兽巡视自己领地的审视感。
正是从海外赶来的黑蟒拳师,猜亚阿南。
季亭的眼睛则是在人群里疯狂地搜索着,当他看到叶安的身影时,脸上立刻露出了狂喜和怨毒交织的表情。
他快步凑到阿南耳边,伸手指着叶安的方向,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嘶哑。
“南爷!就是他!那个小子,就是叶安!”
猜亚阿南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他看到了叶安。
一个年轻人,长相清秀,穿着普通的休闲服,气定神闲地站在那里,身上没有半点武者该有的凌厉之气。
阿南的眉头皱了起来,脸上毫不掩饰地露出了一丝轻蔑和不耐。
他用沙哑的声音问季亭,语气里的失望几乎要溢出来,“你确定,就是这种人让你差点回不了沪上?”
在他看来,让他出手对付这种货色,是杀鸡用牛刀,简直是一种侮辱。
季亭被他看得心里发毛,连忙解释:“南爷,您别看他那样,他邪门得很!真的!”
阿南的目光顺着季亭指的方向看过去,眼神像刀子一样,先是落在了赵无极三人的身上。
他感应了一下,嘴角露出一丝不屑。
“区区几个初入化劲的保镖罢了。”
在他这种级别的强者眼中,赵无极那种筋骨齐鸣的动静,虽然唬人,但气息还不够圆融,明显是刚突破不久,根基不稳。
这种货色,他一只手就能吊打三个。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叶安身上,停留了数秒。
很普通。
感应不到任何内劲的波动,完全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年轻人。
阿南更加确定了自己的判断。
阿南更加确定了自己的判断。
“一个会点戏法的术士?”
他收回目光,重新闭上了眼睛,声音沙哑地开口:“等我解决了他的护卫,他也就只会成为我拳下的亡魂。”
季亭听到这话,脸上的怨毒和兴奋几乎要溢出来。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叶安被阿南一拳打爆,跪在地上求饶的场景。
……
叶安一行人在万众瞩目下,走进了作为主会场的废弃厂房。
里面的空间极大,已经被改造成了一个临时的比赛场馆。
中心是一个用钢管和铁丝网围起来的八角笼擂台,周围摆满了密密麻麻的座椅。
方宏达快步走向一旁的登记处,以“苏家药业”的名义,为叶安报名参赛。
叶安则趁这个机会,打量起周围的环境。
这里光是门票,就卖到了两千块一张,此刻看过去,偌大的会场里已经坐了差不多一半的人,少说也有数百人之多。
比赛还没正式开始,擂台上正进行着歌舞表演,一个穿着暴露的女歌手在卖力地唱着,看样子还是个小有名气的二流明星。
但台下观众的注意力显然不在她身上,大部分人都在交头接耳,热切地讨论着等会儿要押哪个选手。
会场里,有不少穿着兔女郎制服,身材惹火的美女,正端着托盘,在各个席位间穿梭。
托盘里放着的就是押注单。
看好哪位选手,直接在上面填写金额,签下支票就行。
比赛的主办方根本不怕有人赖账,能在江南省组织起这种规模的场子,背后站着的是各路大佬。
谁敢在这里赖账,他们就敢打上门去,把人绑了要钱。
叶安看了一会儿,心里有了数。
这种比赛,靠门票和酒水赚不了多少钱,真正的大头,还是在赌池上面。
虽然比不上那些动辄上亿美金的国际黑拳,但这里的流水也绝对不小,只怕一天下来,就有近亿的资金流动。
这还只是第一天。
等到最后一天的压轴赛,不光是这些闻风而来的富豪,那些真正的大佬们也会亲自下场。
以他们动辄几亿几十亿的身家,赌池的总金额破个数亿,也不是不可能。
看来,赚钱这件事,还是不能停。
叶安的脑子里,又想起了龙泉名邸那片地,只要自己押自己胜,那就是稳赚不赔啊。
就在这时,旁边有人吆喝着,说是第一场比赛的盘口开了,可以下注了。
叶安来了点兴趣,正准备凑过去看看规则。
一个清脆又带着几分震惊的女声,忽然在他身后不远处响起。
“你……是叶安?”
“嗯?”叶安回头。
只见秦若雪穿着一身素雅的米白色长裙,正站在几米外,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她的打扮和这里乌烟瘴气的环境格格不入,像是误入狼群的小白兔。
在她身边,还站着几个衣着光鲜的年轻男女,看样子是她的朋友。
秦若雪快步走了过来,秀气的眉头紧紧皱着。
“你怎么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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