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下去,从今天起,苏家旗下所有产业,全面断绝和王氏集团的一切合作!还有,通知江城所有跟王家有往来的公司,谁敢再跟王家做生意,就是跟我苏家过不去!另外,让银行那边收紧王家的贷款,我要让王家,三天之内破产,在江城除名!”
“是!”黑衣壮汉躬身退下。
雷厉风行,杀伐果断!
这就是苏宏川的行事风格。
处理完王家,苏宏川的脸色才缓和下来。
“婉清,坐。我让李神医给你看看。”
苏婉清顺着他的示意看去,才发现书房的角落里,还坐着一个须发皆白,仙风道骨的老者。
“李爷爷。”苏婉清礼貌地问好。
这位李思邈神医,是江南一带赫赫有名的国手,一手针灸之术出神入化,也是苏婉清从小到大的主治医生。
李神医捻着胡须,对她点了点头,示意她伸出手腕。
三根手指搭在苏婉清皓白的手腕上,李神医闭目凝神。
片刻后,他猛地睁开双眼,脸上满是惊疑不定之色。
“咦?奇怪,奇怪!”
“李神医,怎么了?是不是婉清的病又加重了?”苏宏川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他膝下只有这么一个孙女,可苏家的女人,却代代相传一种怪病。
体质极寒,每到阴雨天便如坠冰窟,成年后更是会逐年加重,历史上,苏家女子甚至无一人活过三十岁。
苏婉清今年已经二十六岁了,为了控制病情,苏宏川每个月都会让李神医为苏婉清号脉。
“不,不是加重。”李神医摇了摇头,表情古怪至极,“恰恰相反,是……是好了大半!”
“什么?!”苏宏川和苏婉清同时惊呼出声。
“这怎么可能?”苏宏川激动地站了起来,“这寒症纠缠了我们苏家上百年,怎么会突然好了大半?”
他的姐姐深受此病折磨,病逝那年不过二十二岁,成了苏宏川心中的遗憾。
李神医收回手,沉吟了片刻,才用一种不太确定的语气开口:
“苏小姐的脉象,由之前的沉寒凝滞,变得活泛有力。寒气虽然还在,但根基已散,仿佛被一股至刚至阳的力量中和了。”
他看向苏婉清,眼神变得有些微妙。
“而且,从脉象上看,苏小姐的完璧之身……破了。”
轰!
苏婉清的脸颊瞬间红到了耳根,仿佛被人当众揭开了最大的秘密。
“什么?!是谁敢欺负我们家婉清!”
刚得知孙女病情好转的苏宏川,还没来得及高兴,满腔喜悦瞬间化作了滔天怒火。
“婉清!快告诉爷爷,那个混账东西到底是谁?是不是王家那个小畜生?!”苏宏川急切地追问,气得浑身发抖。
“不是他!”苏婉清几乎是本能地否认。一想到王凯那张脸,她就恶心得反胃。
“那是谁?”
“我……”苏婉清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年轻的身影,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神情冷淡而从容。
明明看着普通,却能轻而易举地解决四个保镖;面对王凯的威胁,更是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可是……他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怎么联系?
她一概不知。
苏宏川还在气头上,可李神医的下一句话,却让苏宏川立刻变了脸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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