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安指了指旁边一个空荡荡的储藏间,“你让人把里面的杂物清空,给我弄张床垫过来就行。其他什么都不用放。”
“你要住地下室?!”苏婉清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楼上那么多豪华套房不住,偏偏要住这个阴暗潮湿的地下室?
这要是传出去,别人还以为她苏婉清虐待救命恩人呢!
“对,我就住这。”叶安语气笃定,“另外,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准踏入地下室半步。包括你。”
说完,他直接走进那个空房间,开始动手把里面的几个大纸箱往外搬。
苏婉清站在原地,看着叶安忙碌的背影,气得直跺脚。
这个木头!
自己一个千娇百媚的大美女主动送上门同居,他居然跑去睡地下室!
……
江城西郊,王家大宅。
整座宅院灯火通明,气氛却压抑得像是坟地。
宽敞的议事大厅里,正中央摆着一副担架。
担架上盖着白布,下面的人形轮廓已经僵硬。
王家家主王震天,就站在担架旁边。
他穿着身黑色唐装,手里盘着两枚钢核桃,核桃在掌心缓缓滚动,发出沉闷的摩擦声。
大厅两侧,站着十几个王家的核心成员,一个个低着头,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
“咔。”
一声轻响。
王震天手掌慢慢收紧,那两枚坚硬的钢核桃在他掌心被挤压,变形,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
他手里的不是核桃,是王家的脸面。
现在,这脸面被人踩在脚下,碾碎了。
“谁干的。”
王震天开口,声音不高,却让大厅里的温度降了几分。
扑通。
跟着王天龙去参加宴会的保镖头子双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额头撞在冰凉的地板上,砰砰作响。
“家主……是、是一个叫叶安的小子!”他全身抖得厉害,话都说不连贯,“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拧断了天龙少爷的脖子!”
保镖头子不敢说自己当时连反应都来不及,只能把事情往大了说。
“苏家的苏宏川也在场,他护着那个姓叶的,还说……还说要全面封杀我们王家的产业!”
“叶安?苏宏川?”
王震天笑了,笑声很低,听得人心里发毛。
王天龙是他最不成器的侄子,死了也就死了。
但死在哪里,被谁打死,这很重要。
苏家一个玩钱的,也敢插手王家的事?还敢放话封杀?
“废物。”
王震天看也没看那个保镖头子,抬腿就是一脚。
那人像个破麻袋一样飞出去,撞在五米外的红木柱子上,滑落在地,喷出一口血,不动了。
大厅里的人眼皮跳了跳,头埋得更低。
“好一个苏家,真以为赚了几个臭钱,就能在我王家头上拉屎了?”王震天转身,踱步走到主座前坐下。
他心里清楚,苏家敢这么做,依仗的无非是钱。
但在江城,钱,从来都不是最有用的东西。
王家能站稳脚跟,靠的是拳头。
只不过到了他这一代,家里的小辈都娇生惯养,没人再肯吃练武的苦。
王震天没办法,只能花大价钱,从外面请了几个真正的高手养在家里,充当门面,也当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