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憋着一肚子怒火,阴沉着脸回到自家屋里,连门都摔得震天响。
屋里的李翠兰正在缝补衣服。
听到动静,吓了一跳,抬头看着丈夫满脸怒容、气压极低的模样,心里纳闷,连忙放下手里的针线。
起身问道:“老易,你这是怎么了?去给柱子道喜,怎么回来气成这样?谁惹你了?”
李翠兰平日里性子温顺,不爱掺和院里的事,对丈夫的算计也知晓一二。
只是自己也没给易中海生个一儿半女,所以平时也不敢多。
易中海走到桌边,一把抓起桌上的搪瓷缸,喝了一大口凉水,才勉强压下心头的火气。
可脸色依旧难看,坐在板凳上,唉声叹气,满是怨怼。
“还能有谁?就是那个没良心的何雨柱!”
易中海咬牙切齿地开口,语气里满是愤恨和不满:
“我好心去劝他,让他出息了别忘了帮扶贾家,懂得做人的道理,别光想着自己,结果呢?他倒好,油盐不进,硬气得很,直接把我怼了回来,半点情面都不给,还说什么再也不管贾家的事,真是翅膀硬了,敢跟我叫板了!”
李翠兰闻,愣了一下,轻声劝道:“柱子刚升职,心里或许高兴,说话冲了点,你也别太往心里去。贾家的事,咱们也不好过多掺和,柱子接济他们这么多年,也算是仁至义尽了,他不想管,也是情理之中。”
“你懂什么!”
易中海不耐烦地打断妻子的话,火气又涌了上来:
“我掺和贾家的事,难道是为了我自己吗?还不是为了咱们这个家!咱们无儿无女,这个院里适合给咱们养老的也就秦淮如和何雨柱了,但是贾家又确实困难,不把他绑在贾家身边,不拿捏住他,他将来能管咱们吗?”
“现在倒好,他当上食堂副主任,拿了高工资,心气高了,眼里根本没有我这个一大爷,更没有咱们老两口。”
“他不肯管贾家,就是想摆脱我的掌控,就是不想给咱们养老,这小子,真是个白眼狼,从前白疼他了,养了个喂不熟的狼崽子!”
易中海越说越气。
拍着桌子数落何雨柱的不是,把所有的不满和怨气都撒了出来:
“你看看他今天的态度,冷冰冰的,半点不念旧情,我苦口婆心劝他,他反倒觉得我多管闲事。”
“以前多听话的一个孩子,让他往东绝不往西,现在倒好,当官了就飘了,忘本了,自私自利,眼里只有自己,根本不管旁人的死活,也不想想咱们这些长辈平日里对他的照拂。”
“我真是没想到,他居然是这么个绝情绝义的人,贾家那么难,他都能袖手旁观,往后咱们老了动不了了,他还能指望得上吗?我看啊,咱们的养老指望,算是彻底落空了,这何雨柱,真是靠不住!”
李翠兰看着丈夫气急败坏的模样,也不敢再多劝。
只能默默叹了口气,心里清楚,丈夫的算计落了空,心里憋屈,也只能任由他抱怨几句。
易中海絮絮叨叨骂了半天,心里的火气依旧没消。
满脑子都是何雨柱强硬回绝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