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斜睨着何雨柱,语气傲慢,还带着几分不屑,张口就喊起了旧称:
“傻柱,我看你是越来越没规矩了!装修房子这么大的动静,不先给我们几位管事大爷报告,没我们点头同意,你就敢私自动工?眼里还有没有我们这些领导,还有没有院里的管理制度!”
刘海中这话刚说完,何雨柱的脸色瞬间就冷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戾气。
以前的何雨柱逆来顺受,任由院里人喊他傻柱。
可现在自己成了何雨柱,他早就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最恨的就是别人拿这个称呼羞辱他。
易中海道德绑架也就罢了,刘海中还敢蹬鼻子上脸,摆着二大爷的谱骂他傻柱,简直是自找苦吃。
没等刘海中继续摆谱说教。
何雨柱身形一动,抬手就是一记清脆的耳光,狠狠扇在了刘海中的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瞬间传遍了整个中院。
站在一旁看热闹的阎埠贵吓得一哆嗦,戴着的眼镜都差点掉下来。
阎埠贵因为没有好处的事他不上赶着去做,再加上昨天刚得了何雨柱的好处,所以就没往前凑。
刘海中被这一巴掌打得偏过头去,半边脸颊瞬间红肿起来,他捂着脸,又惊又怒,不敢置信地瞪着何雨柱:“你、你敢打我?我是院里管事二大爷,你居然敢动手打领导!”
“打你怎么了?”
何雨柱往前迈了一步,周身气场冷冽,眼神锐利地盯着刘海中,语气冰冷刺骨。
“之前开大会的时候我就说过,从今往后,谁敢再喊我一声傻柱,我就对谁不客气!你算哪门子领导,平日里就知道摆空架子,就知道彰显你那点没用的权威,再敢喊我傻柱,喊一次我打一次?”
紧接着,何雨柱又转头看向易中海,丝毫不惧他的道德绑架,冷声反怼:
“一大爷,我装修我自己的房子,花的是我自己挣的钱,既没占公家便宜,也没让街坊四邻出钱,凭什么要跟你商量?这房子是我的,我想怎么装就怎么装,轮不到外人指手画脚。你少拿院里的规矩压我,从前我念着情分让着你们,不代表我就该受你们的拿捏!”
易中海被何雨柱怼得脸色铁青,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何雨柱半天说不出话来,缓了许久才厉声怒骂:
“好你个何雨柱,真是翅膀硬了!敢动手打长辈,还敢顶撞管事大爷,目无尊长、不守规矩,简直是无法无天!我现在不跟你计较,等晚上下班回来,我要开全院大会批斗你,好好治治你的臭脾气,必须给二大爷赔礼道歉,给全院人一个交代!”
“赔礼道歉?想都别想!”
何雨柱嗤笑一声,满脸不屑,“全院大会我等着,谁怕谁!有理走遍天下,没理寸步难行,晚上我倒要看看,你们能耍出什么花样来!”
他压根没把易中海的威胁放在眼里。
如今的他,不再是那个无依无靠、只能依附院里的傻柱。
手里有钱、心里有底,就算全院的人一起来针对他,他也有底气硬刚到底。
撂下这话,何雨柱不再理会脸色铁青的易中海、捂着脸怨毒瞪着他的刘海中。
还有一旁默不作声看热闹的阎埠贵。
叮嘱周师傅安心施工,有任何问题等他晚上回来解决。
随后推过自己的自行车,出了院门。
抬腿跨坐上去,脚一蹬车镫,稳稳当当驶出了四合院,直奔轧钢厂赶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