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在家,懒得开火做饭。
心神一动,从空间里取出之前放里边的小灶饭菜。
这空间简直不要太好。
怪不得人人都想要系统呢,自带保鲜奇效。
饭菜跟刚装进去时一模一样,不用开火,省事又舒坦。
一口热乎饭下肚,白天的烦闷也散了几分。
――
等他吃完饭,院里才渐渐热闹起来。
轧钢厂下班的工人、街上做零活的街坊,陆陆续续都回来了。
原本安静的四合院瞬间人声鼎沸。
各家各户的炊烟、说话声交织在一起,透着烟火气,也藏着暗流涌动。
刘海中站在自家门口来回踱步。
憋了一整天的火气无处发泄,那张肿着的脸就像一块招牌,提醒着他早上受的羞辱。
见院里人差不多到齐,他立马把儿子刘光天、刘光福喊到跟前,板着脸摆足官威。
“你们俩,现在就分头行动,挨家挨户去通知,晚上七点准时在中院空地上开全院大会!上到老人下到小孩,一个都不准缺席!”
他顿了顿,咬着后槽牙加了一句,“尤其是何雨柱,必须把话带到!他敢不来,就是心里有鬼,就是藐视全院街坊,藐视院里的规矩!”
刘海中捂着肿脸,语气恶狠狠的,满是报复的快意。
他已经等不及了,就等着大会上把何雨柱踩在脚下,找回早上丢掉的脸面。
刘光天、刘光福平日里就怕这个爱摆架子、动辄打骂的爹。
不敢有半分违抗,连忙点头应下,分头在院里跑了起来。
两人从后院的许大茂家开始,分别敲门通知。
再到中院的贾家,再到前院挨个敲门传话,扯着嗓子喊开会的事由,生怕别人听不见。
院里住户一听是要批斗何雨柱,立马来了兴致。
原本还在做饭、收拾家务的人,都放下手里的活,三三两两凑在一起嘀咕。一个个脸上带着看热闹的神情,都等着看这场大戏。
――
易中海揣着手,慢悠悠走到刘海中身边。
两人躲在角落,压低声音嘀咕,密谋着晚上大会的发难步骤。
易中海脸色阴沉,语气满是不满,眼底藏着算计:
“这何雨柱现在是真无法无天了,动手打长辈,装修房子也不跟咱们管事大爷打声招呼,半点没把咱们放在眼里,更是没把院里的规矩放在眼里。”
他顿了顿,眯了眯眼:“今晚大会上,一定要把他气焰打下去,让他乖乖赔礼道歉,不然往后咱们这管事大爷的威严,就彻底扫地了。”
刘海中阴沉着脸连连附和,咬牙切齿,眼底满是怨毒。
“老易你说得对,这小子就是欠收拾!今天这巴掌不能白挨,今晚必须让他低头认错,不然我这二大爷的脸往哪搁?”
他捂着肿脸,声音里带着狠意,“光天化日打长辈,这是忤逆不孝!全院人都得指责他,看他还怎么硬气!”
两人一拍即合,自以为拿捏了何雨柱的把柄,笃定今晚能让何雨柱服软。
他们压根没料到,如今的何雨柱,根本不吃这一套。
――
夜色渐浓。
中院空地上,陆陆续续搬出板凳、马扎。
各家各户的灯陆续亮起来,把院子照得半明半暗。
何雨柱坐在自己屋里,听着外头嘈杂的人声,端起茶缸喝了一口。
时候差不多了。
他站起身,推开门,大步走出屋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