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见状,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拍了拍八仙桌再度开口,依旧端着道德制高点的架子,语气严厉:
“何雨柱,你少在这里转移话题!不管怎么说,你动手打老刘就是不对,装修不跟院里报备就是坏了规矩,别想拿三两语搪塞过去。今天这歉,你必须道!”
他话一落,贾张氏立马跟着撺掇。
她双手叉腰,扯着尖嗓子喊:“就是!一大爷说得对,你打了人还想耍赖,天底下没这道理!赶紧给二大爷磕头道歉,不然我们就去厂里告你,让你丢了食堂副主任的差事!”
她满眼算计,就想借着这事拿捏何雨柱,往后还能接着占便宜,全然忘了往日里何雨柱对她家的接济。
刘海中捂着肿脸附和,虽还憋着气,却没了先前的底气,只能跟着叫嚷:“对,必须道歉!目无尊长,还无视院里规矩,绝不能轻饶你!”
阎埠贵依旧蹲在一旁闷不吭声,眼睛滴溜溜转。既不想帮易中海刘海中得罪何雨柱,也不想驳两位大爷的面子,全程一不发,坐山观虎斗。
看着这群人轮番上阵、胡搅蛮缠的丑态,何雨柱非但不慌,反倒嗤笑一声。
他往前站定半步,脊背挺直,气场全开,眼神锐利地扫过在场众人,字字铿锵地开始反击:
“各位街坊邻居都听仔细了,今天我就把话撂在这,省得这群人总拿规矩绑架我!”
“先说这装修的事――我何雨柱装修自家房子,早在动工前就去街道办找王主任提交了申请,手续齐全、合规合法。审批单子我都揣在身上,连装修师傅都是街道给推荐的。不信的话,会后你们尽管去街道办查,王主任可以作证!”
这话一出,院里众人顿时哗然。
易中海和刘海中愣了神,显然没料到何雨柱居然提前办了正规手续。
何雨柱见状,乘胜追击,目光死死盯住易中海,语气冷冽:
“易中海,你口口声声说我坏了院里的规矩――可这院里的规矩,大得过街道办的规定吗?我花自己的钱、办合规的事,凭什么要跟你们报备?”
他顿了顿,声音更冷:
“你们管事大爷,没权利插手我的私事。少拿院里的破规矩压我,你们那套只手遮天的把戏,早就行不通了!”
易中海脸色瞬间涨成猪肝色,被怼得哑口无。
他张了张嘴,却半天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先前端着的公正长者架子,瞬间塌了大半。他本想借着“规矩”拿捏何雨柱,没想到对方早有准备,直接搬出街道办,让他所有算计都落了空。心里又气又急,却无处发作。
何雨柱没给易中海缓神的机会,转头又看向刘海中,眼神带着戾气,语气掷地有声:
“再说说打人的事――我为什么打刘海中,在场不少人都清楚!”
“我早就三令五申,所有人不准再喊我‘傻柱’。这是侮辱人的称呼,不是玩笑!今天早上,是他刘海中先摆着二大爷的谱,张口就喊我傻柱,故意羞辱我,我才动手的。换做谁被这么欺负,能忍得了?”
他盯着刘海中,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刘海中,我往后喊你‘傻二大爷’,你乐意不?”
“你!……”刘海中气得浑身哆嗦,指着何雨柱,愣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何雨柱没再理他,扫视全场,一字一句像是钉进地里:
“我再说最后一遍――往后不管是谁,不管是长辈、同辈,还是小辈,再敢喊我一声傻柱,我绝不客气,见一次打一次。别跟我说什么尊老爱幼,尊老的前提是长辈值得尊重。像刘海中这样只会摆架子、羞辱小辈的人,不配!”
他目光扫向角落里的许大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