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推着自行车,磨磨蹭蹭地进了自家屋。
脸色铁青,浑身都透着戾气,把车往墙角一扔,也不管倒没倒下,一屁股坐在床上上。
双手抱着头,唉声叹气,满脸的憋屈。
娄晓娥正在床上躺着,见他这副模样,心里纳闷,开口问道:“今儿不是发工资的日子吗?怎么这副脸色,谁又惹你了?还是工资被扣了?”
不提工资还好,一提工资,许大茂瞬间炸了毛。
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红血丝,嫉妒得面目扭曲。
咬牙切齿地说道:“还能有谁?还不是院里那个傻柱!这傻子真是走了狗屎运,气死我了!”
娄晓娥闻,眉头微蹙,她知道许大茂跟何雨柱向来不对付,当下淡淡开口:“何雨柱又怎么招你了?你们俩在厂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就不能安生点?”
“安生?我怎么安生!”
许大茂一拍大腿,声音拔高了几分,满是怨毒:
“你知道他今儿领了多少工资吗?九十一块五!整整九十一块五啊!他就是个食堂厨子,当了个破副主任,行政二十四级加六级厨师补贴,双薪加起来快赶上易中海了,我一个放映员,累死累活才领四十二块,连他的一半都不到!”
娄晓娥也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何雨柱的工资这么高。
随即回过神,看着许大茂这副红眼的模样。
忍不住劝道:“人家那是凭本事挣的,厨艺好,又当上了领导,工资高是应该的,你与其在这嫉妒,不如好好干自己的活,别总盯着别人。”
“凭本事?我看是走了歪路!”许大茂不服气地低吼。
心里的酸水快溢出来了,“凭什么他年纪轻轻就这么风光,买自行车、装修房子,拿着高工资当领导,我就只能挣这点死工资?以前我还能嘲讽他是傻柱,现在倒好,他处处压我一头,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他越说越气。
攥紧拳头砸在桌上。
心里把何雨柱骂了千百遍。
甚至暗戳戳地想着,要不要去厂里举报何雨柱。
找个由头毁了他的前程,哪怕损人不利己,他也要出了这口恶气。
娄晓娥看着他这副小肚鸡肠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
懒得再劝,心里清楚,许大茂这是嫉妒疯了,劝也没用,只能由着他自己撒气。
这边贾家贾张氏攥着衣角,嘴角撇得老高,满脸的不服气与贪婪,唾沫星子都憋在嘴里。
不敢往外喷,就这么阴恻恻地嘟囔:
“一个没媳妇没儿子的绝户,挣这么多钱有啥用?守着一堆票子打光棍,当那个破食堂副主任就敢耀武扬威了,我看就是走了狗屎运,才蒙骗了厂里领导!”
“高工资有啥了不起,那么多钱他花得完吗?也不知道孝敬孝敬我们贾家,不知道给棒梗留着,真是个白眼狼,迟早是个绝户!”
她越嘟囔越气。
三角眼里的恨意藏都藏不住。
语气越发刻薄阴毒,满是诅咒:
“以前还知道往我们家送吃食,现在当了官涨了工资,反倒翻脸不认人,就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忘了我们家秦淮如对他的好!”
“绝户就是绝户,这辈子都别想有孩子,挣再多钱也留不住,早晚出点糟心事,把钱全败光,到时候有他哭的!”
秦淮如在屋里听见贾张氏的骂声。
吓得脸色发白,她挺着大肚子,艰难地挪到门口。
拉着贾张氏的胳膊,小声劝道:“妈,你别骂了,快回屋吧,柱子现在不好惹,别惹祸上身。”
贾张氏一把甩开她的手,瞪了她一眼,低声骂道:
“你个没用的东西,怕什么?他傻柱再厉害,还能吃了我不成?我就骂他了怎么着?一个绝户,还不让人说了?他拿那么高工资,就该接济我们家,这是他欠我们的!”
秦淮如又急又怕。
却拦不住撒泼的贾张氏。
只能满脸无奈地站在一旁,心里也泛起几分嫉妒。
她也没想到何雨柱工资这么高。
要是能像以前一样拿捏他,她家的日子也能好过不少。
可如今何雨柱油盐不进,她也只能干着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