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骑着车很快就到了妹妹的学校。
他在校门口停好车,跟门卫大爷说了声,麻烦通知一下高二三班的何雨水,就说她哥找。
门卫大爷抬头看了他一眼,见他神色诚恳,不像是坏人,便点了点头,起身走进校园里去喊人。
没等多久,一道纤细的身影就匆匆跑了过来。
何雨水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衣,干干净净的,乌黑的头发梳成整齐的麻花辫,垂在肩头。
脸上还带着未脱的青涩学生气,眉眼间满是稚嫩。
她跑到校门口,一眼就看到了何雨柱,眼里瞬间闪过惊喜。
快步走近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哥,你怎么来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何雨柱笑着把她拉到一边,打量了一眼妹妹。气色比以前好多了。
“雨水,哥今天来,是有大事跟你说。”他顿了顿,“关于咱爹的。”
何雨水脸上的笑容瞬间没了。
她眼神暗下去,语气也冷了几分:“提他干什么。当年他抛下咱们兄妹俩,一走了之,这么多年不管不顾。我没有这样的爹。”
何雨柱看着妹妹这副模样,心里一阵发酸。
他知道妹妹这些年心里苦。
何大清走的时候,雨水才六岁,刚懂事的年纪,正是最需要爹的时候。
那些年他带着她,日子过得紧巴,院里那些邻居没少嚼舌根,说他们是没爹没娘的野孩子。
雨水表面上不说,心里头压了多少委屈,他都清楚。
“雨水,”何雨柱握住妹妹的手,“你错怪咱爹了。咱爹从来没不管咱们,这些年,他每个月都从保定给咱们寄生活费,一分没落下。”
何雨水猛地抬起头。
她瞪大了眼睛,直直盯着何雨柱,声音都抖了:
“哥……你说什么?这是真的?可……可咱们从来没收到过钱啊!那些年咱们那么苦,你还带着我捡破烂……”
说着,她眼眶就红了。
何雨柱看着妹妹眼里的泪花,心里头那点对易中海的恨意又窜上来。
他压了压,放缓声音:
“是真的。哥昨天去邮局查清楚了,咱爹寄了九年零十个月的生活费,每个月十块钱,逢年过节还会多寄五块,一共一千二百八十块。只是这笔钱,被院里的易中海截胡私吞了。他昧着良心,把咱们的活命钱藏了这么多年。”
何雨柱语气沉重,把去邮局查账、对峙易中海、索要五千块赔偿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跟妹妹说了个遍。
他从怀里掏出那叠信,递给妹妹。
“这是咱爹寄回来的信,你看看。”
何雨水接过信,低头一封一封看着。
信纸已经发黄了,字迹也有些模糊,但每一封都写得满满当当。
何大清在信里问柱子长多高了,雨水会不会写字了,嘱咐他们好好吃饭,照顾好自己。
何雨水看着看着,眼泪终于忍不住了。
大颗大颗的泪珠子砸在信纸上,化开一片。
她捂着嘴,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说不出话来。
这么多年,她恨了这么多年,怨了这么多年,到头来,爹原来没有不要他们,还记得他们呢。
何雨柱没说话,只是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过了好一会儿,何雨水才平复下来,哽咽着说:
“哥,原来爹没有不要我们……我一直以为是他不要我们了……我一直都错怪他了,都怪易中海,他太坏了,害得我们父女离心,还让我们吃了这么多苦...”
“别哭了,都过去了。”
何雨柱给她擦了擦眼泪,“哥已经把公道讨回来了,易中海把钱赔给了咱们,一共五千块,这笔钱有你一份,咱们兄妹俩一人两千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