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食堂里忙活完中午这顿饭,众人把后厨收拾利落,就准备下班了。
今儿没小灶,何雨柱也能早早回去。
跟食堂众人交代了下明天的安排,然后去办公室拿上饭盒,就准备下班了。
推着自行车出了厂门,何雨柱没急着往家拐。
想起前几日在百货商店那的裁缝铺定做的新衣,算着工期,应该是已经做好了。
他心里惦记着这事,没有急着回院,调转自行车头,径直往裁缝铺而去。
裁缝铺的师傅手脚利落,衣裳早已熨烫,平整、叠得方方正正摆在柜台里。
何雨柱付了尾款,将新衣放到了前边车筐里。
从裁缝铺出来,他又想起一档子事。
昨天跟黑市那边约好了要交易的时间,这没个手表确实不方便。
街口有家信托商店,何雨柱推门进去,柜台里摆着几排旧手表,品相有好有坏。售货员是个中年妇女,见有人来,头也没抬,手里拨拉着算盘珠子,不冷不热地问了句:“同志,看点什么?”
“看看手表。”
何雨柱趴柜台上,目光从那些表上一一扫过去。
大部分是半钢的国产品牌,还有几块老旧的进口表,表盘都泛黄了。
他挑了一会儿,看中一块成色不错的上海牌手表,表盘干净,走针顺畅,擦得锃亮。
“这块多少钱?”
售货员抬眼看了看,报了价:“八十五块。”
何雨柱又往旁边扫了一眼。
看见一块小巧的女式表,表盘秀气,皮带也细,心里一动,雨水那丫头也该有块表了。
上高中的人了,没个手表不方便。
“那块女表呢?”
“七十。”
“两块都要了,能便宜点不?”
售货员犹豫了一下,拨了拨算盘:“一百五,最低了,开票的价,不能再少了。”
何雨柱没再砍价,假装从兜里掏出钱来,数了十五张大黑十,递过去。
售货员收了钱,开了票,把表和发票一起递过来。
何雨柱把女表小心收好。
又把那块上海牌手表直接戴在了手腕上,试了试松紧,心里头满意。
这年月有块表,走到哪儿都体面。
出了信托商店,这才心满意足地蹬着自行车往四合院赶。
刚进中院。
就见施工的周师傅带着几个徒弟在收拾工具。
地上堆着剩下的木料、腻子粉,见何雨柱回来,周师傅立马笑着迎上来,抹了把额头的汗说道:“东家,正好您回来了,正房刚收拾利落,已经装修好了,您快进来瞅瞅满不满意!”
何雨柱闻眼睛一亮,把自行车停在一旁锁好。
然后快步朝着正房走去。这正房是规整的三间通屋。
原先老旧破败,他特意交代周师傅按居家实用的规矩拆分格局,既要敞亮耐用,也要留足后续生活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