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皮火车哐当哐当行驶在铁轨上。
窗外的景色飞速后退,冬日的田野一片萧瑟。
可车厢里的何雨柱兄妹俩,心里却满是期待与忐忑。
何雨水靠在哥哥肩头,时不时望向窗外,嘴里小声念叨着不知道爹现在变样了没。
何雨柱则握着妹妹的手,轻声安抚。
脑子里一遍遍回想何大清寄来信件的内容,盘算着见面后的话语。
约莫两个小时的车程,火车缓缓驶入保城火车站,汽笛声长鸣。
车厢里的乘客纷纷起身收拾行李。
何雨柱拎起随身的布包,牵着何雨水的手,随着人流挤下火车,踏上了保城的土地。
这座城市比四九城安静不少,街道上的行人穿着朴素。
叫卖声带着本地口音,透着一股别样的烟火气。
何大清之前寄来的信件,信封存根上清晰写着保城纺织厂的地址。
何雨柱心里有了准数,拉着何雨水在火车站口打听路线。
这时候的人们都很热心,指了方向。
兄妹俩顺着指引,一路边走边问,穿过两条老街,约莫半个钟头,终于看到了纺织厂的大门。
纺织厂规模不小,厂区门口挂着牌子,不时有工人进出,保卫科的同志穿着制服,守在门口查验出入证。
何雨柱牵着何雨水走上前,对着保卫科的同志客气拱手:“同志,麻烦您帮个忙,喊一下厂里的何大清,我们是他四九城来的亲人,特意来看他的。”
保卫科的同志上下打量了兄妹俩两眼,见俩人穿着整洁、态度诚恳,不像是闹事的,便点了点头:“等着,我这就去喊。”
说完转身进了厂区,不多时,一个身形微胖、面容带着几分沧桑的中年男人,快步朝着门口走来。
男人穿着厂里的工装,头发有些花白,眉眼间和何雨柱有几分相似,正是何大清。
他远远看到门口的兄妹俩,脚步猛地顿住。
眼睛瞬间瞪圆,脸上满是难以置信,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