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骂越起劲,见棒梗又闹着在地上来回打滚,直接逼着秦淮如出门:“你愣着干啥!没见棒梗都饿成啥样了?赶紧去找傻柱给棒梗要一碗肉回来!”
秦淮如站在原地,满脸为难。
她心里清楚,现在的何雨柱早就变了,不再是以前那个任人拿捏的傻柱了,前几次她上门想要蹭吃蹭喝,半分便宜都没占到,反倒碰了一鼻子灰。
可她架不住贾张氏又哭又闹,再加上也是心疼棒梗,实在没办法,只能转身出门去了隔壁易中海家,想让一大爷给帮忙想想办法。
易中海因为之前截留汇款的事,低调了好一阵子,这两天才慢慢在院里活络起来。
见秦淮如进门哭诉,说家里困难,孩子们饿得面黄肌瘦,他也皱起了眉头。
他心里忌惮何雨柱,上次的事刚平息,他根本不敢再上门找何雨柱要东西,免得再起冲突。
无奈之下,易中海只能回头示意一大妈,把家里珍藏的腊肠拿出来,切了半根递给秦淮如。
这年月,腊肠可是稀罕的荤腥,秦淮如心里感激,连声道谢,攥着腊肠匆匆回了贾家。
贾张氏见她没要来鸡肉,反倒拿回来半根腊肠,她也没说什么,她可不管从哪儿弄来的。
她一把夺过腊肠,招呼棒梗过来吃,不过因为棒梗还小,贾张氏的胃口又大,棒梗见奶奶吃的这么快,着急的不行。
果然最后还是大半都进了贾张氏的肚子里了,而秦淮如和小当则连一口肉腥都没吃到,只能默默咽着口水。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因为心里一直惦记着今天跟于莉见面的事,所以在床上也躺不住了,早早地就起来了。
他仔细洗漱干净,换上了上次新做好的衣服,崭新的中山装,自从做好了还没穿过。
平日里他穿惯了工装,再加上原主也不是爱打扮的人,现在这般收拾打扮,确实是整个人显得精神利落。
何雨水也换了身干净的衣裳。
兄妹俩收拾妥当,各自推着自行车往外走,刚到了院门,就撞见了在院门口坐着的阎埠贵。
三大爷手里依旧攥着他那把不离身的小算盘,抬眼一瞧见何雨柱这身打扮,眼睛立马亮了,上下打量了一番,嘴角勾起一抹八卦的笑,开口就打趣:“柱子,今儿这是怎么了?穿得这么体面,这么精神,是不是要去相亲啊?”
阎埠贵向来爱打探院里的闲事,这话一出口,就等着听何雨柱的实话,心里的算盘早就噼啪作响。
何雨柱早有准备,压根没打算说实话,免得被阎埠贵缠上,到处散播闲话,搅黄了好事。
他神色淡定,语气自然地敷衍:“哪能啊三大爷,今天厂里领导家里办宴席,点名让我去掌勺,不得穿得体面点,可不能丢了领导的脸面。”
说着,他又指了指身边的何雨水,补充道:“雨水是跟同学约好了去同学家一起做功课。”
阎埠贵半信半疑,盯着何雨柱看了几秒,见他神色坦荡,不像是撒谎,也没再多追问,只是笑着说了几句体面话。
何雨柱懒得久留,冲着阎埠贵点了点头,便招呼何雨水,骑着自行车出了门,朝着约定的地点骑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