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一听,眼睛立马亮了,心里的小算盘噼啪作响。
他那根备用鱼竿,就是用废旧竹竿和捡来的鱼线绑的,一分钱成本都没有,要是能卖给何雨柱,还能赚点小钱。
他清了清嗓子,故作随意地开口:“那鱼竿我可是费了不少功夫做的,结实耐用,你要是用,给五毛钱就行,也算给我回个本钱。”
换做旁人,说不定要嫌贵推脱,可何雨柱心里有打算,压根不在意这五毛钱,爽快地从兜里掏出零钱,递到阎埠贵手里:“没问题,五毛就五毛。”
阎埠贵接过钱,迅速揣进兜里,笑得合不拢嘴,只觉得这笔买卖血赚。
他心里还打着另一个算盘,自己走路去护城河,路途远还费劲,要是何雨柱骑车带他,就能去更远的永定河。
护城河因为离的近所以人太多了,鱼早就少得可怜,永定河偏僻,去那儿钓鱼的人少,鱼也多,运气好能钓上大鱼,还能顺路蹭车,省的自己腿着去。
“柱子,咱不去护城河,那儿人太多,鱼都被钓光了。”
阎埠贵凑上前,压低声音说道,“我知道个好地方,永定河那边,离得远点,但是鱼多,就是走路费劲。你骑车带我过去,咱保证能有收获。”
何雨柱自然没有异议,点了点头:“听三大爷的,您说去哪儿就去哪儿。”
两人一拍即合,阎埠贵回家取了那根自制鱼竿,又拿了两个小马扎,拎上木桶和砸冰的工具。
这冬日天寒地冻,河面早就结了厚厚的冰,想钓鱼,必须先砸开冰窟窿才行。
何雨柱让阎埠贵坐后边拿上渔具,车筐放着马扎等东西,骑着车,朝着永定河的方向驶去。
一路上,阎埠贵兴致高昂,自诩是钓鱼老手,滔滔不绝地跟何雨柱讲起钓鱼的技巧。
从选位置、下鱼饵,到看浮漂、提竿时机,说得头头是道,一副经验老道的模样。
何雨柱耐着性子听着,时不时应和两声,心里却在想,靠技术钓鱼现在哪能钓到鱼,一会自己还得靠自己的金手指才行。
骑了将近一个钟头,才抵达永定河边。
两人下了车,放眼望去,河边果然已经站了不少人,个个裹着厚棉袄,守在冰窟窿边钓鱼。
这年头人人都缺吃食,只要能找着吃食的地方,就少不了人,永定河虽说偏僻,赶来钓鱼的人依旧不少。
阎埠贵眯着眼,在河边转悠了半天,挑了个自认为风水宝地的位置,放下工具,拿出铁锤,开始砸冰窟窿。
他动作熟练,没多大会儿,就砸开一个不大不小的冰洞,拿出马扎坐下,上好鱼饵,甩出鱼竿,专心致志钓起鱼来。
何雨柱没凑过去,故意找了个离人群远、位置偏僻的角落,避开众人的视线。
他学着阎埠贵的样子,砸开冰窟窿,装好鱼饵,把鱼钩放进水里。
表面上装作一本正经钓鱼,暗地里却悄悄放开神识,笼罩住周身十米的水下区域。
神识一探入水下,水里的情况一清二楚,游动的小鱼、水底的碎石,全都看得明明白白。
何雨柱心里一喜,集中意念,试着将附近一条小鱼收进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