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刘海中见状,眼睛骤然一亮,仿佛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很久。
他平生最好当官,最享受摆官威的滋味,尤其喜欢在众人面前显摆自己的大度和地位。
当下立刻跟上动作,从兜里翻出五块钱,重重地拍在桌上,力道大得桌面都震了一下,嗓门更是拔得高高的,生怕有谁听不见。
“说得对!一方有难,八方支援!我作为院里的二大爷,也不能落后,我捐五块!”
刘海中挺着胸脯,下巴微微扬起,一脸得意地扫视全场,等着众人投来赞许的目光。
他觉得这一番举动,既帮助了院里困难的人家,从而获得了名声,又在全院众人面前过了一把官瘾,简直一举两得,风光至极。
紧接着,全场的目光便齐刷刷地落到了三大爷阎埠贵身上。
阎埠贵这人,精打细算、抠门小气,是全院出了名的铁公鸡。想让他掏钱,比割他的肉还难。
可就在大会开始之前,易中海私下找过他,偷偷塞给他三块钱,嘱咐他在大会上把钱捐出去,撑一撑场面,把气氛带起来。
阎埠贵当时满口答应,转手就把三块钱揣进了怀里,心里却早已打起了自己的算盘。
在他看来,没有好处的事他可不做,易中海给他钱,是让他帮忙演戏,那这三块钱就是他的酬劳,凭什么全捐出去?
让他自己再额外掏钱捐款,那更是想都别想。
他吃准了易中海有求于他,不敢当众揭穿,索性揣着明白装糊涂。
只见阎埠贵慢悠悠地从兜里摸出一张一元的纸币,轻轻放在桌上,神情淡定,脸色不变,仿佛捐一块钱是天经地义的事。
易中海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里满是压不住的不悦,偷偷瞪了阎埠贵一眼,示意他再多出一点。
阎埠贵却像是没看见似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又有几分实在地解释道:“大家伙儿也都知道我家的情况,家里就我一个人上班挣钱,一个月工资才二十七块五,一大家子张嘴等着吃饭,实在是困难,拿不出更多了,我这也是尽了心了。”
易中海心里气得不行,却也无计可施。
总不能当众把这事揭穿,那样只会让自己更丢人,只能强压着火气。
他太清楚阎埠贵的德行了。
周围的街坊邻居们见三位大爷都捐了款,心里也都有了盘算。
尤其是看到最抠门的三大爷阎埠贵只捐了一块钱,众人顿时松了一口气。
大家都不想做那个冤大头,捐多了心疼,又不敢超过三大爷,免得被人说显摆;可也不能不捐,落个不讲情面的名声。
于是,众人纷纷上前,你一毛,我两毛,他三毛,大多都是几分几角的零钱。
桌上的钱越堆越多,可加起来也没多少,零零散散地铺了一桌,看着热闹,实则寥寥无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