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趁热打铁,继续开口,抛出更重磅的论,直接断了易中海的所有念想,还让三位大爷心惊胆战。
“就算贾家真的困难,真的需要全院捐款,那也必须走正规流程,合法合规才行。”
何雨柱语气严肃,神情认真,字字清晰,“按照规定,私人私自组织全院募捐,必须提前向街道办报备申请,写明募捐原因、金额用途,拿到街道办的批准文件,还要由街道办派工作人员到场陪同监督,全程公开透明,这样的捐款,才是合法的。”
他目光扫过脸色发白的三位大爷,继续说道:“我想问三位大爷,今天这次捐款,你们向街道办报备了吗?申请批准了吗?”
“如果没有报备,没有批准,私自组织募捐,那就是不合规矩,甚至是违法的,要是被街道办知道了,咱们院子的文明称号,肯定会被摘掉,牵头组织捐款的人,还要被追责,轻则批评教育,重则厂里处分,甚至丢掉工作,都有可能!”
这番话,彻底吓坏了在场的众人。
丢掉工作,在这个年代,是天大的事情,一旦丢了工作,一家人都要喝西北风。
刘海中和阎埠贵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双腿都软了,齐刷刷地看向易中海,眼神里满是慌张和恐惧。
刘海中第一个绷不住,连忙摆手,急着撇清关系,声音都带着颤抖:“这不关我的事!我什么都不知道,全都是老易的主意,是他提议要给贾家捐款的,我只是跟着附和而已,一切责任都在一大爷身上!”
阎埠贵也连忙点头,生怕连累到自己,急忙说道:“没错,都是易中海一手安排的,我只是过来开会,什么都不清楚,这事跟我没有半点关系!”
易中海脸色一沉,当即摆出一副为大院操碎了心的模样。
挺了挺腰板,沉声辩解道:“柱子,你这话说得不对。这都是老辈儿传下来的守望相助,街坊邻居互相帮衬,天经地义,到你嘴里怎么就成不合规矩了?照你这么说,以后谁家有事都别管,全等着街道办来救济?那咱们院里的情分还要不要了?”
何雨柱冷笑一声,半点不怵,朗声开口,字字句句都站在理上:“一大爷,你别偷换概念!守望相助是私下帮衬,谁家揭不开锅了,你悄悄送一碗粮、塞几毛钱,那是人情,是好心。可你这是召集全院大会,公开搞募捐,逼着大伙掏钱,这叫私下帮忙吗?这叫强行摊派!”
他顿了顿,往前又站了一步,声音拔高了几分,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我给你举两个例子,你就明白了。”
“先说咱们轧钢厂,厂里要集资、要捐款,必须先打报告,领导审批,公示用途,全程有人监督,这才叫合规,你见过哪个车间主任,敢私自召集工人交钱,不上报、不记账,钱全进了熟人兜里?这要是被厂里查到,直接开除,一点情面都不讲!”
“再说咱们院里的规矩。谁家失火了、遭灾了,大伙自愿凑点东西,那是人情。可你这是明知道贾家手里攥着几百块抚恤金,还骗大伙捐钱,打着守望相助的旗号,干着中饱私囊的事。真要是好心帮忙,为啥不把贾家的家底亮出来?为啥瞒着抚恤金的事瞒得死死的?”
何雨柱直视着易中海的眼睛,一字一句,掷地有声:“私下帮忙是情分,公开募捐是公事。公事就得公办,不守规矩,那就是违法乱纪。到时候倒霉的是你,连累的是全院。一大爷,你拍着良心说,我说的有没有道理?”
易中海的嘴唇哆嗦了两下,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接不上话。
周围的街坊邻居们听着何雨柱这一番话,不少人默默点头,看向易中海的眼神也多了几分复杂和不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