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我听大茂说,你今天去什刹海相亲了?”秦淮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你找对象是好事,可外面的女人哪有咱们院里知根知底?你心思单纯,我怕你被人骗了。”
何雨柱笑了。他摇摇头,看着秦淮茹的眼神充满戏谑。
“j贾家嫂子,您这心操得也太宽了,我何雨柱就是个厨子,兜里比脸还干净,谁能骗我什么?再说了,我找什么样的媳妇,那是我何家的私事,您一个寡妇,大半夜堵着单身汉打听这事,传出去好说不好听啊。”
秦淮茹脸色一白,刚想伸手去拉何雨柱的车把。
“柱子,我真是为了你好……”
“免了。”何雨柱打断她,脚下一蹬,自行车直接从秦淮茹身边滑了过去,“您这‘为我好’,我这小身板可承受不起。早点歇着吧,明天还得去车间扛铁块呢。”
秦淮茹僵在原地,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她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手段,在何雨柱面前完全失效了。
“柱子,怎么跟秦淮茹说话呢?”
正房门口的厚棉帘子被掀开,易中海披着军大衣,倒背着双手走了出来。他板着脸,眼神里透着长辈的威严。
何雨柱停下车,转头看向易中海。
“一大爷,我这刚进院,您就听着动静了?”
易中海没接这茬,迈着方步走下台阶,看了眼旁边抹眼泪的秦淮茹,又看向何雨柱。
“柱子,秦淮茹也是关心你,你这孩子,脾气就是太冲。你相亲的事,怎么没跟我通个气?”易中海语气里带着几分责备,“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你爹不在,我这个一大爷就得替你把关。”
何雨柱双手搭在车把上,似笑非笑。
“一大爷,现在可是新社会,讲究自由恋爱,您这老黄历,该翻篇了。”
易中海眉头紧锁。他最怕的就是何雨柱脱离掌控,找个外面的女人,不知根知底,以后怎么给他养老?
“自由恋爱也得看人。”易中海语重心长,“外面的姑娘,不知道底细。你要是真想成家,我倒是可以帮你寻摸寻摸。”
何雨柱挑了挑眉:“哦?一大爷有合适的人选?”
易中海见何雨柱接话,以为有了门道,语气缓和下来。
“咱们厂二车间刘师傅的闺女,今年刚满二十,长得有福气,一看就是个能干活、好生养的,我本来打算过几天安排你们见一面,知根知底,以后都在一个厂里,多好。”
何雨柱差点笑出声。
刘师傅的闺女?那体格,那长相,厂里私底下都叫她“猪八戒他二姨”,易中海这老东西,真把他当收破烂的了?找个五大三粗的村姑管着他,好让他老老实实给易中海当牛做马?
“一大爷,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何雨柱收起笑容,语气转冷,“不过刘师傅那闺女,您还是留给别人吧,我何雨柱的媳妇,我已经定下了。不劳您费心。”
说完,何雨柱推着车直奔自己屋子。
“柱子!”易中海加重语气。
何雨柱头也不回,推门进屋,反手将门锁死。
易中海站在院子里,脸色铁青,秦淮茹凑过来,小声抽泣。
“一大爷,您看柱子现在,根本不把您放在眼里。”
易中海瞪了她一眼,冷哼一声,转身回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