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得很!何雨柱,你现在出息了,连我的话都听不进去了!”易中海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指着何雨柱的手指停在半空,硬生生把后面的脏话咽了回去。
拿厂领导和国家号召压人,这招太狠,他一个八级钳工,名声再大也大不过厂委和国家。
“一大爷,慢走不送。”何雨柱端起茶缸,再喝一口热水,连起身的意思都没有。
易中海重重哼了一声,甩手掀开门帘,大步跨出屋子,寒风灌进门缝,吹得炉火晃动。
于莉走上前,顺手把门关严,转身看着何雨柱。“何大哥,咱们刚结婚就把一大爷得罪这么狠,以后在院里会不会被穿小鞋?”
“穿小鞋?他得有那个本事。”何雨柱放下茶缸,拉着于莉在桌边坐下,“这院里的人,你退一步,他们就敢骑到你脖子上拉屎,以后在这个家,你就是女主人,除了我,谁的脸色你都不用看。”
于莉听着这话,心底泛起一阵暖意。她点点头,转身去厨房端菜。
两菜一汤上桌,红烧五花肉泛着油光,宫保鸡丁香气扑鼻,两人对坐,吃得热火朝天,于莉自小在麻花胡同长大,家里条件艰苦,她看着对面大口吃饭的何雨柱,只觉得日子终于有了奔头。
吃饱喝足,何雨柱擦了擦嘴,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布袋,抓了两大把大白兔奶糖和什锦水果糖混在一起。
“走,媳妇,咱们去发喜糖。”何雨柱端起布袋。
“刚得罪完,还去发糖?”于莉有些不解。
“一码归一码。咱们扯了证,就是正经夫妻,这糖发下去,叫过明路,全院人都吃了咱们的喜糖,以后谁敢在背后嚼舌根,就是不讲究。”何雨柱嘴角一挑,“再说了,让他们看着咱们过好日子,馋死他们。”
两人推门而出,先从前院开始。
阎埠贵已经拿过了,但何雨柱还是给阎家几个孩子一人塞了一块大白兔奶糖。三大妈笑得合不拢嘴,连声夸赞于莉长得俊、有福气。
前院王大妈家,何雨柱敲开门,抓了一把糖递过去。“王大妈,我和于莉今天领证了,没办酒,您吃几块喜糖沾沾喜气。”
王大妈低头一看,大白兔奶糖赫然在目,眼睛顿时亮了。“哎哟,柱子,这可是好东西!于莉这闺女长得真俊,你们俩真是郎才女貌。祝你们早生贵子啊!”
“承您吉。”何雨柱笑着回应。
一路走过去,前院中院的普通住户收了糖,个个笑脸相迎,好听的话不要钱似的往外倒。这年头,能发大白兔奶糖的家庭,谁不巴结?
转了一圈,两人来到贾家门前。
何雨柱抬手敲门,门开了,秦淮茹站在门槛里,她刚喂完槐花,头发有些凌乱,看着容光焕发、穿着红呢子大衣的于莉,秦淮茹只觉得眼睛被刺痛了。
“贾家嫂子,吃喜糖。”何雨柱语气平淡,抓了一小把什锦糖递过去,三颗大白兔。
秦淮茹勉强挤出一个笑,伸手去接。“柱子,恭喜你们。”
还没等她拿稳,棒梗从屋里窜了出来,一把抢过秦淮茹手里的糖,眼睛还死死盯着何雨柱手里的搪瓷盆。“我还要!我还要吃大白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