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何雨柱听见于莉的呼吸急促了几分。
上一世,他只是个普通的牛马,长的丑还没钱,所以一直没找到对象。
这辈子穿过来之后,继承了原主的记忆和身体,但原主也是个愣头青,二十好几了连姑娘的手都没摸过。
所以严格来说,何雨柱活了两辈子,加起来六十多岁了,还是个雏儿。
这事儿说出去,估计能笑掉全四九城老爷们儿的大牙。
但此刻他一点都不觉得丢人。
他只觉得心跳快得不像话。
“你……你轻点儿。”于莉的声音闷在被子里,含含糊糊的。
何雨柱的手微微发抖,不是紧张,是激动。
两辈子了。
他终于有了自己的家,自己的媳妇,自己的热炕头。
炉子里的蜂窝煤“咔哒”一声,塌了半边,火光一闪一闪,在天花板上投下晃动的光影。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低头。
……
具体过程不必赘述。
只说何雨柱这副身板,常年颠大勺练出来的腰力和臂力,还有被系统改造过的身体,再加上两世为人头一回开荤的那股子劲头――
于莉算是领教了眼前男人惊人的旺盛元气,何家流传下来的绝非舌尖上的技艺。
不是厨艺!
是体力。
后半夜,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喘息。
何雨柱倒是越来越精神。
前世他看过一本养生的书,里面说男人第一次容易紧张,可能会不太行。
纯属放屁。
他觉得自己能把这张木板床蹦塌了。
床腿确实在“吱呀吱呀”地响,跟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上的知了似的,此起彼伏,就差唱一首《好日子》了。
好在隔壁是他妹妹何雨水的屋子,雨水还在上学,所以屋里没人。
他了解自己,两辈子的存货,不可能小打小闹。
窗外,北风呼啸。
屋内,炉火正旺。
不知过了多久,于莉终于忍不住,一巴掌拍在何雨柱的肩膀上。
“何雨柱!你属牲口的?!”
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又气又软。
何雨柱一愣,随即闷声笑了。
他翻身躺下,把于莉整个人捞进怀里,于莉的身子绵软得像一摊化开的酥油,贴在他胸口,头发散乱,汗津津的。
“媳妇儿。”
“……嗯?”
“跟了我,你不会后悔。”
于莉没吭声,过了半晌,在黑暗中轻轻“嗯”了一声。
何雨柱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裹紧了两个人。
虽说昨夜缠绵折腾了大半宿,但何雨柱经过系统的全方位改造,体魄早已今非昔比。
天刚蒙蒙亮他便清醒过来,周身没有半分疲惫,反倒浑身筋骨舒展,精力充沛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