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前脚刚迈出诊室。
门还没关严实。
“啪!”
脆响在屋里炸开。
娄晓娥抡圆了胳膊。
一巴掌狠狠扇在许大茂脸上。
这一下用足了力气。
许大茂的脑袋瞬间偏向一边,半边脸迅速浮起五个通红的指印。
“许大茂,你个王八蛋!”
娄晓娥浑身发抖,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
“结婚两年!我在你们许家当了两年的罪人!”
“你爸你妈每次见我,话里话外骂我是个不下蛋的母鸡!”
眼泪夺眶而出。
她越说越恨,上去又是一脚踹在许大茂腿肚子上。
“你天天躲在后头装好人,还跑去乡下跟寡妇胡搞!”
“闹了半天,根子出在你这个废物身上!”
“你把我当猴耍了两年啊!”
许大茂捂着脸,耳朵里嗡嗡直响。
化验单上的几个字,刺眼得很。
他慌了。
娄家要是真翻脸,他这好日子就全完了。
“噗通”一声。
许大茂双膝一软,直接跪在水磨石地板上。
一把抱住娄晓娥的腿,鼻涕眼泪全挤了出来。
“蛾子!蛾子你听我说啊!”
“这大夫肯定查得不准,咱们换家医院再查!”
“就算……就算真生不了,咱们去福利院领养一个!”
“易中海不也领养了吗?咱们照样好好过日子,我以后肯定把你当祖宗供着!”
娄晓娥满脸嫌恶,拼命蹬开他的手往后退。
“你少拿易中海跟我说事!我嫌你恶心!”
一直没吭声的娄振华把手杖重重磕在地上。
“行了。”
娄振华声音不大,却压住了屋里的吵闹。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许大茂。
“许大茂,当初看你嘴甜,成分好,以为你能护着晓娥过几天安生日子。”
“现在看来,我看走眼了。”
“你不仅身体有病,心术更不正。”
娄振华转头看向司机兼门房。
“老曹,带他去交道口街道办,把离婚手续办了。”
“晓娥留在四合院的东西,下午雇辆板车全拉回来。”
“许家的一根线,娄家也不要。”
许大茂一听“离婚”两个字,脑子“嗡”地一下炸了。
他再次去抓娄晓娥的裤腿,嗓子都劈了。
“蛾子,你不能这么绝情啊!”
“咱们好歹夫妻一场,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我改!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娄晓娥用力抽回腿,往后退了两步。
“许大茂,你少在这儿恶心人。”
“这两年我在你们许家受的窝囊气,你一句轻飘飘的改了就行了?”
“你不仅身体有病,你连心都是黑的!”
许大茂见娄晓娥铁了心,赶紧调转方向。
连滚带爬地扑向娄振华。
“爸!爸您帮我劝劝蛾子啊!”
“这年头离婚多丢人啊,传出去对娄家的名声也不好!”
“我保证以后把蛾子当祖宗供着,咱们去福利院领养一个,照样能过日子!”
娄振华坐在椅子上,纹丝不动。
他低头看着脚边的许大茂,冷笑出声。
“许大茂,你真以为这两年我娄振华瞎了眼,聋了耳朵?”
娄振华把手杖在地上磕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