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路!”
王金花霸气一挥手,大毛二毛跟左右护法似的立马跟上。
许大茂死死攥着车把,那张长脸黑得能滴出墨来。
本想着带媳妇回来风光一把,顺道把“绝户”的帽子摘了。
结果倒好,进门才几分钟,工资、粮本、钥匙全被当众缴了械。
这脸打得,简直比扫大旱厕还让他窒息。
何雨柱靠在月亮门边,简直是vip前排吃瓜,瓜子嗑得咔咔作响。
于莉拿胳膊肘碰了碰他,小声嘀咕:
“差不多得了,别把人逼急眼了,真打起来又得一通闹。”
何雨柱乐不可支。
“媳妇,把心搁肚子里,许大茂现在比孙子还乖。”
“他要是真有那胆子,能被这王金花拿捏得死死的?”
于莉若有所思地看着王金花的背影。
“这女人看着彪悍,可跟贾张氏那种纯泼妇不一样。”
“你发现没?她句句都在点上,不拿孩子撒气,也不乱咬人,就死死盯着许大茂的钱包和秦淮茹的装可怜手段。”
何雨柱深以为然。
自家媳妇眼睛就是毒。
王金花这一波操作,看着是莽夫冲锋,实则是精准打击。
连人都没认全,先把“领地意识”立得死死的。
这可比秦淮茹那种千层套路高端多了。
许大茂垂头丧气地领着人往后院走。
刚迈开腿,贾张氏那不甘寂寞的破锣嗓子又响了:
“许大茂!你个软骨头,可别被这乡下寡妇拿捏住了!”
“刚进门就夺权,往后还不得骑你脖子上拉屎?”
许大茂本就一肚子邪火,听这话差点原地爆炸。
可没等他发飙,王金花猛地一个回头,眼神冷飕飕的:
“你又是哪根葱?”
贾张氏脖子一梗,肥肉乱颤。
“老娘贾张氏!”
“哦。”
王金花点了点头,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下一秒,火力全开:
“贾张氏是吧?你家男人还在喘气儿不?”
贾张氏当场脑子不够用了。
“你……你管得着吗!”
王金花冷笑一声,把袖子往上一撸,气场两米八。
“你男人要是还活着,你赶紧滚回家管他去。”
“要是早埋了,你就老老实实管好你那张臭嘴!”
“老娘今天跟许大茂领了红本本,他家的钥匙我不拿,难道给你个老虔婆拿?”
“你这么爱操心,要不把你家粮本掏出来,让全院街坊帮你管管?”
前院瞬间爆笑如雷,吃瓜群众纷纷补刀。
“这话没毛病!”
“贾张氏要是把粮本交出来,那绝对是咱院觉悟第一人啊!”
“想啥呢?人家抚恤金都捂得发霉了,还粮本呢!”
贾张氏气得原地跳脚,熟练地祭出招魂大法:
“你们这群丧良心的啊!就知道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王金花掏了掏耳朵,满脸嫌弃,转头冲许大茂一声吼:
“还杵着当电线杆呢?带路!”
许大茂吓得一激灵,乖乖推着车往后院溜。
大毛二毛跟在后头,不吵不闹,滴溜溜的眼睛四处打量。
二毛撇了撇嘴,小声逼逼:
“娘,这城里的院子,看着还没咱乡下宽敞呢。”
大毛赶紧拽了他一把。
“少废话。”
王金花耳朵尖,回头就是一记眼刀:
“刚进门,把嘴给我闭严实了!”
二毛立马缩了缩脖子,秒变乖巧。
何雨柱把这一幕尽收眼底,暗自点头。
这俩小子虽然带着股野性,但规矩立得明明白白。
可比棒梗那种一不合就满地打滚的白眼狼强出十万八千里。
后院,许家门口。
许大茂摸出钥匙开门,那动作磨叽得跟便秘似的。
王金花眉头一皱:
“麻溜点!”
“催啥催,这不是开着嘛!”
许大茂小声逼逼。
门“吱呀”一声推开。
王金花愣住了。
大毛二毛也傻眼了。
好家伙,这屋里简直比脸还干净!
娄晓娥搬家那天,真就是连根毛都没给他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