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转身跨进门槛,反手将厚实的木门合拢。
门外是秦淮茹端着破盆落荒而逃的杂乱脚步声。
门内是暖烘烘的炉火气。
“怼这女人几句,简直神清气爽。”
何雨柱脱下军大衣挂在衣架上。
于莉端着脸盆从里屋走出来,将拧干冒着热气的毛巾递过去。
“这女人心思毒着呢,见不得别人好。”
于莉接过何雨柱擦完脸的毛巾,放回盆里。
“王金花是个炮仗脾气,以后这院里,贾家讨不了好。”
“恶人自有恶人磨。”
何雨柱拉着于莉在桌边坐下,顺手倒了两杯热水。
两人对视一眼,于莉抿嘴笑了。
屋里炉火烧得旺,窗外北风呼啸,何家正房里透着踏实。
次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于海棠就蹬着自行车进了四合院。
前院阎埠贵正拿着扫帚在门口瞎转悠。
他一双眼睛死死盯着那辆自行车,酸水直往外冒。
于海棠压根没搭理他,支好车子,径直进了中院。
何家正房的门推开,一股浓郁的麦香混着米香扑面而来。
八仙桌上,摆着满满一笸箩白面大馒头,个个白胖宣软。
旁边是十几个煮得皮壳发亮的鸡蛋。
外加一大盆熬得出了厚厚一层米油的黄灿灿小米粥。
“姐夫,过年都没这么吃过!”
于海棠眼睛放光,连手都顾不上洗,抓起一个白面馒头就咬了一大口。
“洗手去。”
于莉端着咸菜丝从厨房出来,没好气地瞪了妹妹一眼。
何雨水从里屋钻出来,熟练地剥了个鸡蛋塞进嘴里。
“海棠,赶紧吃,吃完还得去学校。”她含糊不清地喊着。
三人围着桌子风卷残云。
于海棠连喝了两大碗小米粥,撑得直打饱嗝。
饭后。
何雨柱站在桌边,手里拿着几张裁好的牛皮纸。
他挑了八个白面馒头,又拿了八个煮鸡蛋,分成两份,严严实实地包好。
于莉递过来两个洗干净的灰布袋。
何雨柱将牛皮纸包塞进布袋,分别递给何雨水和于海棠。
他收敛了笑意,面色变得极为严肃。
“拿着,到了学校,躲在没人的地方悄悄吃。”
于海棠接过布袋,愣了一下。
“这年头大家都饿着肚子,勒紧裤腰带过日子。”何雨柱盯着两人的眼睛,语气加重。
“你们俩在学校吃白面馒头、吃鸡蛋,太扎眼。”
“一旦被人看见,遭人嫉妒是小事,惹来保卫科或者街道办盘问,咱们家就得惹上大麻烦,懂吗?”
何雨水立马收起嬉皮笑脸,郑重点头。
“哥,你放心,我绝不拿出来显摆。”
于海棠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紧紧攥着布袋。
“姐夫,我懂,财不露白,我烂在肚子里。”
何雨柱满意地点头,摆摆手。
“行了,上学去吧。”
何雨柱推着自行车出门,一路骑到红星轧钢厂。
刚踏进三食堂后厨,只见后厨的人也才刚到,大家正拿着扫帚和抹布,准备开始打扫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