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家那扇本就不结实的木门被一脚踹开,门板重重撞在墙上,震得屋顶的灰直往下掉。门轴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贾张氏吓了一跳,手一哆嗦,赶紧把钱和票据一股脑塞进棉袄内兜里。
何雨柱站在门口,身形高大,挡住了外面的光线。
“傻柱!你抽什么风!踹我家门干什么!”贾张氏看清来人,立刻扯着嗓子喊起来,企图先声夺人。
何雨柱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把我家的钱和票交出来。”
“什么钱和票!我听不懂你在放什么屁!”贾张氏从炕上跳下来,指着何雨柱的鼻子破口大骂,“你少在这儿血口喷人!你媳妇自己走路不长眼摔了一跤,还想讹到我家棒梗头上?我告诉你,没门!”
棒梗躲在贾张氏身后,探出半个脑袋,眼神里透着有恃无恐。
踹门的动静太大,院里留守的大妈和媳妇们纷纷围拢过来。
三大妈、二大妈站在人群最前面,探头探脑地往里看。
贾张氏见人多了,立刻使出看家本领。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用力拍打着地面,扯开嗓门嚎丧。
“老天爷啊!大家快来看看啊!傻柱欺负孤儿寡母啦!他媳妇自己摔倒,非赖我家棒梗推的!还说我家棒梗偷钱!这是要逼死我们一家老小啊!老贾啊,东旭啊,你们睁开眼看看这没天理的世道吧!”
哭喊声震天响。
围观的群众窃窃私语。
“这贾家也太能闹了。”
“谁说不是呢,不过刚才于莉确实摔得不轻,手都流血了。”
“可柱子没当场抓住棒梗的手啊,这谁能说得清?贾张氏死不承认,这钱怕是打水漂了。”
三大妈凑到何雨柱身边,压低声音劝道:“柱子,你没抓着现行,这事儿扯皮扯不清,要不就算了吧,就当破财免灾,你现在是食堂副主任,别跟这种泼妇一般见识,传出去不好听。”
何雨柱冷冷扫了地上的贾张氏一眼。
贾张氏正透过手指缝偷看何雨柱的反应,见他没说话,以为他拿自己没办法,哭喊声更大了。
“傻柱!你今天不给我家赔礼道歉,我跟你没完!你踹坏了我家的门,得赔钱!没有两块钱,你休想走!”贾张氏得寸进尺。
何雨柱没理会贾张氏的叫嚣。
他甚至没有反驳一句,直接转身走出贾家。
他大步走到自家廊下,推起自行车。
“柱子,你干嘛去?”于莉站在门口,有些担忧。
“办点正事。”何雨柱留下一句话,长腿一跨,骑上自行车出了中院。
贾张氏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得意洋洋地冲着人群冷笑。
“看到没?他心虚了!没证据就想讹人,真当我们贾家好欺负!”贾张氏转头摸了摸棒梗的脑袋,“乖孙,别怕,有奶奶在,天王老子来了也拿不走咱家的钱!”
棒梗挺起胸膛,满脸骄傲:“就是!他自己没放好,我拿了就是我的!”
围观群众见没热闹可看,摇着头散开了。
四合院里恢复了短暂的平静。
贾张氏回到屋里,把门重新掩上。
她从怀里掏出那张大黑拾和票据,放在炕桌上,翻来覆去地看。
“乖孙,晚上奶奶就去黑市买棒子面,咱们天天吃饱饭!”贾张氏笑得脸上的褶子都挤在了一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