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大门,阎埠贵正端着个破搪瓷盆在水池子边洗菜。
早上易中海碰到何雨柱去医院,这消息早就通过一大妈的嘴传遍了全院。
“柱子,回来啦?”阎埠贵推了推胶布缠着的眼镜,小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何雨柱手里的网兜,“真怀上啦?”
“怀上了!一个多月!”何雨柱大方地应了一声。
他放下网兜,解开牛皮纸包,直接抓了一大把五颜六色的杂拌糖,塞进阎埠贵的搪瓷盆里,“三大爷,沾沾喜气!”
阎埠贵看着盆里那七八块杂拌糖,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哎哟,柱子,你这可太破费了!三大爷祝你生个大胖小子!”阎埠贵赶紧把糖攥进手里,生怕飞了。
何雨柱笑了笑,推着车进了中院。
这动静不小,后院的许大茂正坐在桌前喝闷酒。
王金花在灶台边贴饼子,许建国和许建设两个半大小子在院子里疯跑。
许大茂听见前院阎埠贵的道喜声,握着酒盅的手猛地一紧,骨节都泛了白。
他虽然有了两个继子,王金花也把家里操持得挺好。
两个孩子天天“爹长爹短”地叫着。
可他心里明镜似的,那终究不是自己的亲生骨肉。
“傻柱这孙子,还真让他拔了头筹。”许大茂灌了一口散白,嘴里直泛酸水。
王金花把贴好的饼子端上桌,斜了许大茂一眼,把围裙往凳子上一摔:“咋的?听见人家有后了,你心里不得劲?“
”建国和建设不是你儿子?改了姓许,以后照样给你养老摔盆!你少在这儿给我甩脸子!”
许大茂一看媳妇发火,赶紧换上笑脸:“哪能啊!我就是看不惯傻柱那得瑟样。“
”媳妇儿你做的饼子真香,我吃饼子。”
天色擦黑,何雨柱炖了半只老母鸡,配着白面馒头,跟于莉在屋里吃得肚皮溜圆。
吃饱喝足,何雨柱找了个大笸箩,把剩下的杂拌糖全倒进去,端着笸箩出了门。
他今天高兴,既然要在院里立足,这该走的人情过场还得走,权当是堵这帮禽兽的嘴。
先去了后院聋老太太屋里,抓了两块糖。
老太太笑得合不拢嘴,直夸柱子有福气。
接着去了刘海中家。
刘海中正坐在桌前摆着二大爷的谱,见何雨柱拿着杂拌糖进来,眼皮跳了跳。
他接过糖,打着官腔说:“柱子啊,成家立业有后了,以后在厂里更得好好干。”
“借二大爷吉。”何雨柱懒得跟他多掰扯,
送完后院的几家转身去了中院易中海家。
易中海家里,一大妈正哄着小松和小梅吃饭。
易中海见何雨柱进门,赶紧笑呵呵地站起身。
“一大爷,吃喜糖。”何雨柱抓了一把糖递过去。
易中海接在手里,看着那花花绿绿的糖纸,再转头看看旁边自己领养的两个孩子。
小松和小梅,脸上露出了平和满足的笑容。
过去那些算计养老的执念,早就随着这两个孩子的到来烟消云散了。
如今他自己的日子过得踏实有奔头。
再看何雨柱如今也有了骨肉,日子过得红红火火,他是打心眼儿里替何雨柱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