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一家人沉浸在狂喜中时。
门外突然炸起一阵急促的砸门声。
“砰砰砰!”
“老于啊!开开门!我家炉子灭了,借个火呗!”
门外,王大妈那标志性的破锣嗓子穿透木门,语气里透着掩不住的八卦和试探。
屋里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于父脸色唰地白了,死死盯着桌上的肉和面。
这要是让王大妈这大喇叭看见了。
整个大杂院不出半小时就得炸锅,下午街道办就得上门查底细!
何雨柱却稳如泰山。
他冷笑一声,动作快出残影。
端起桌上的肉和面,三两步走到角落的旧衣柜前,一股脑全塞进最里头。
为了打掩护,他还顺手拽出两件满是补丁的破棉袄,随意往桌上一扔。
“爸,您去开门,我倒要瞅瞅,这大院里的规矩,是不是比我们南锣鼓巷还大。”
何雨柱大马金刀地往长条凳上一坐,眼神透着股狠厉。
于父手直哆嗦,勉强拉开门栓。
门刚开条缝,王大妈就跟泥鳅似的挤了进来。
她手里捏着半根洋火棍,眼睛跟探照灯似的在屋里疯狂扫射。
“哎哟,老于,这大白天关什么门啊?”
王大妈扯着嗓子,脚底下却直奔八仙桌。
结果定睛一看。
桌上空空荡荡,只有两件硬得能立起来的破棉袄。
王大妈愣了一下,鼻子又不甘心地用力嗅了嗅。
空气里除了于母糊火柴盒的酸浆糊味儿,连个油星子味都没有。
“王大妈,您借火就借火,怎么还查起户口了?”
何雨柱坐在长条凳上,两条大长腿随意岔开,手里把玩着一个粗瓷茶碗,语气凉飕飕的。
王大妈干笑两声:“莉莉女婿啊,大妈这不是关心街坊嘛。“
”刚才瞅见你们车把上挂着那么大俩口袋,还以为你们家发横财了呢。”
何雨柱直接站起身,一把抓起桌上的破棉袄,抖搂得灰尘满天飞。
“王大妈,您睁大眼睛瞅瞅这棉袄!补丁摞补丁,这叫横财?”
他把棉袄往王大妈跟前一送。
“天冷了,我媳妇儿心疼她爸妈,我们两口子把家里不穿的旧棉袄拿过来给老人御寒。“
”怎么着?这也犯法?”
王大妈被灰尘呛得直咳嗽,心虚地往后退了两步。
“旧棉袄啊……那看着可挺沉的。”
“您这眼神,不去保卫科抓特务都屈才了。”
何雨柱冷下脸,声音瞬间拔高,气场全开。
“我是红星轧钢厂食堂副主任!我们家往上数八辈贫农,根正苗红的工人阶级!”
“您要是觉得我们家有问题,出门左拐去街道办,或者直接去我们轧钢厂保卫科实名举报我!”
“别在这儿阴阳怪气地乱打听!”
“食堂副主任”、“保卫科”这几个字一砸下来。
王大妈当场被震懵了。
这破胡同里,连个小组长都扒拉不出来,更别提这么大的厂干部了。
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吓得连火柴都顾不上借了。
“看你这孩子说的,大妈就是随口一问,我那锅上还烧着水呢,回了回了!”
王大妈灰溜溜地掀开门帘,跑得比兔子还快。
门一关,于父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