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彻底懵了。
一大爷不管她,街坊四邻全躲着她。
何雨柱直接拿话把她怼进泥里,连许大茂都能骑在她脖子上拉屎。
贾家在四合院里,是真的连一条狗都不如了。
就在四合院里人心冷漠的时候,交道口派出所的办公室内,气氛却紧张得能拧出水来。
负责接待的公安叫老周,在交道口这片干了二十年,眼睛毒得很。
他送走报案的秦淮茹后,并没有把这当成普通的儿童走失案处理。
他重新端起掉漆的搪瓷缸子,却一口水也没喝下去。
老周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深深的死疙瘩。
老周站起身,走到靠墙的绿色铁皮档案柜前,掏出钥匙打开柜门。
他抽出厚厚一本牛皮纸封皮的案件记录册,坐回办公桌前。
翻开这半个月来的接警记录,他的手指顺着一行行钢笔字往下划。
“城东砖厂宿舍,五岁男孩走失……交道口南大街,六岁女孩失踪……”
“昨天,南锣鼓巷95号,九岁男孩失踪……”
老周每念出一个名字,脸色就阴沉一分。
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墨水瓶盖掉在地上。
“不对劲,绝对不对劲。”老周声音严厉。
这话把派出所里其他几个正在写材料的公安吓了一跳。“大伙儿都停停手里的活,你们过来看这三起案子。”
几个干警立刻围了上来。
老周指着案卷上的记录,逐一分析。
“这三起案子全发生在这半个月里,地点全在咱们交道口辖区和周边。”
“最关键的是,这三个孩子失踪的时候,全都是独自在外头。”
“而且都是在傍晚或者天刚黑的时段突然没影的,没有目击者,没有挣扎痕迹。”
一个年轻公安倒吸一口凉气。“周师傅,您的意思是……”
“这不是走失。”老周眼神凌厉,“这是个有预谋、有组织的老手团伙干的。”
“这帮拍花子绝不是那种单打独斗的盲流,他们踩点准、下手狠、撤退快。”
“肯定是流窜进四九城的大案犯。”
事关重大,谁也担不起这个责任。
老周当机立断,立刻拿起桌上的黑色摇把电话。
他使劲摇了几圈,接通了分局刑侦科的专线。
“喂,我是交道口派出所老周,有紧急情况汇报。”
“我们辖区近期连续发生三起儿童疑似被拐骗案,作案手法高度一致,怀疑是专业团伙流窜作案,申请分局介入排查。”
分局领导接到电话,听完案情陈述,立刻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时值困难时期,社会治安本就严峻,绝不能容忍这种恶性案件在四九城根底下发生。
分局不敢耽搁,立刻派专人带着案卷直接上报市局。
当天下午,市局的会议室内烟雾缭绕。
几位局领导翻看着各个分局汇总上来的报案记录,脸色铁青。
经过跨区域的案情比对,他们得出一个惊人的结论。
在这短短一个月内,全市范围内,从东城到南城,已经接到了整整八起类似手段的儿童诱拐报案。
作案人专挑黑灯瞎火的死胡同和防范薄弱的城郊结合部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