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又给妹妹盛了一碗饺子。
“慢点吃,锅里还有。”
何雨水抬起头,一脸稀奇。
“哥,你今天怎么这么大方?”
“我平时亏过你?”
“那倒没有。”
何雨水认真想了想,又从自己碗里夹出一个没动过的饺子,放进于莉碗中。
“嫂子,这个给你。”
“等孩子生下来,你可得教他先喊姑姑。”
于莉哭笑不得。
“哪有孩子开口先喊姑姑的?”
“咱家可以破例。”
“那你问你哥答不答应。”
何雨柱端起装着饺子汤的搪瓷杯。
“先别争这没影的事。”
“来,咱们碰一个。”
于莉也端起杯子,忍不住问:“哪有人大过年拿饺子汤碰杯的?”
“怎么没有?”
何雨柱说得理直气壮。
“你怀着孩子不能喝,雨水还是学生,我陪你们喝汤正合适。”
“酒不酒的不重要,仪式得有。”
何雨水一听,也跟着举起杯子。
“那我先来。”
她清了清嗓子,像模像样地说道:“祝嫂子平平安安,生个白白胖胖的小侄子。”
“闺女也一样。”
何雨柱把杯子伸到桌子中间。
“只要孩子和你嫂子都平安,比什么都强。”
于莉听得心里一暖,也把杯子递了过去。
何雨柱看着妻子,又看了看妹妹,笑道:“新年新气象。咱们何家的好日子,才刚开头。”
三个搪瓷杯轻轻碰在一起。
叮的一声,清清脆脆。
院外不知谁家点起了鞭炮,噼里啪啦响了好一阵。
红色纸屑被风卷得到处都是,各家门口都有人探头看热闹,孩子们追着鞭炮捡没炸响的小炮仗。
屋里炉火烧得正旺。
三个人的脸被火光映得红彤彤的。
何雨柱喝了一口热乎乎的饺子汤,一股暖意从胃里一直漫到心口。
刚来到这个年月的时候,两间正房冷冷清清。
何大清跑去了保城,妹妹瘦得风一吹就倒,院里还有一群人把他当成傻子,恨不得连皮带骨一起吞下去。
可现在不一样了。
桌边坐着妻子和妹妹,墙上贴着他从厂里带回来的先进个人奖状,于莉腹中还揣着他的孩子。
这间曾经冷得没有人气的屋子,如今有炉火,有热饭,也有人等他回家。
原本那个被贾家吸干一辈子,最后冻死在桥洞底下的傻柱,早就被他甩在了身后。
那条烂透了的命,他不会走。
越是有了家,何雨柱越明白“安稳”两个字有多值钱。
空间里的粮食、金条和老物件放着不会坏,也不会丢。
眼下这个年月,露富不是本事,是主动给自己招灾。
先把东西稳稳攒着,把妻儿和妹妹照顾好,把厂里的位置坐牢。
等真正属于他的机会来了,再放开手脚也不迟。
“哥,你想什么呢?”
何雨水拿筷子在他眼前晃了晃。
“是不是看桌上的肉少了,心疼了?”
何雨柱回过神,瞥了她一眼。
“我是看你吃得太快,怕你撑着。”
“我才吃几个饺子?”
“十二个。”
何雨水眼睛一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