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等会儿!”
何雨柱刚迈过门槛,阎埠贵便从门房旁边迎了上来。
他先探头往院外看了一眼。
直到小汽车拐出胡同,再也瞧不见影子,这才扶着眼镜追到何雨柱身旁。
“大年初一专程来接,又专程把你送回来,这顿饭做得够体面啊。”
何雨柱拎着布包,脚下没停。
“都是领导安排的活,我过去把饭做完,人家顺路送一趟,就这么点事。”
“顺路?”
阎埠贵显然不信。
他的目光早落在了布包上。
包裹扎得严严实实,里面鼓鼓囊囊,拎在手里直往下坠,怎么看都不可能只是几斤白菜。
“柱子,你这话可糊弄不了三大爷。”
“小汽车都开到院门口了,司机还亲自给你开门,哪能只是顺路?”
说着,他又朝布包努了努嘴。
“这里头装的什么?挺沉吧?”
“来,我替你拎着,你忙了一下午,胳膊肯定酸了。”
阎埠贵边说边伸手。
何雨柱往旁边让了半步,正好避开。
“三大爷,您这身子骨刚从医院回来,五块钱医药费还没心疼明白呢,可别再抻着腰。”
“我替您省钱,您也替我省点麻烦。”
旁边几个刚拜年回来的邻居一听,全笑出了声。
阎埠贵脸上挂不住,赶忙往回找补。
“我这是关心你。”
“咱们住一个院,搭把手不是应该的吗?”
“再说了,这包里要是有瓶瓶罐罐,磕一下多可惜。”
“没有瓶瓶罐罐。”
何雨柱拍了拍布包。
“东家听说我媳妇怀孕了,给孕妇带了点普通年礼。”
“值不值钱先不说,这是人家的一份心意,不方便在院门口拆。”
这话把口子堵得严严实实。
阎埠贵没法再提帮忙,只能压低声音,换了个方向继续打听。
“那你今天到底去给谁做饭了?”
“杨厂长都得亲自陪着,肯定不是一般人吧?”
“我一个小学老师,平时也接触不到你们厂里的事,你跟三大爷透个底,我保证不往外传。”
旁边的王大妈撇了撇嘴。
“老阎,去年你家解成多烧了一块煤球,不到半天,前院谁不知道?”
“你还保证不往外传?”
院门口顿时又是一阵笑声。
阎埠贵急得推了推眼镜。
“那是两码事!”
“我这人分得清轻重。”
“有什么好打听的?”
刘海中的声音从月亮门那边传了过来。
他披着棉袄,背着手走到前院。
先看了看何雨柱手里的布包,又往院外扫了一眼。
汽车早就没影了。
他眼里的失望藏都藏不住。
“柱子给厂领导办招待,这是工作。”
“你们围着问东问西,影响多不好。”
阎埠贵听得直翻眼皮。
刚才汽车进胡同的时候,刘海中没赶上。
现在车走了,他倒摆起二大爷的谱了。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很快又把话绕了回来。
“不过柱子,这种重要招待,安全和纪律最要紧。”
“我也是轧钢厂的七级锻工,还是院里的二大爷,平时得帮着维护院里的团结。”
“你今天见的都是哪些领导,可以跟我讲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