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莉坐在炕头，手指慢慢捏住了衣角。

她原本还想劝丈夫少拿一些，可话到嘴边，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她听得明白，何雨柱送来的不只是几样年货，更是替她把娘家的体面一起撑了起来。

于母张了张嘴，最后没有再往回推，只把那袋白面往桌里侧挪了挪，又把母鸡拎到避风的地方。

嘴上还在心疼，手上却已经开始替女婿收拾东西。

于父沉默片刻，伸手拿起一瓶二锅头。

“行，这两瓶酒我收下了。”

“女婿给的酒，等家里有喜事，我再拿出来喝。”

何雨柱笑道：“您想喝就喝，喝完我再给您弄。”

“你可别惯着我。”

于父轻轻拍了拍桌子，脸上重新有了笑意。

“我们家能有你这样的女婿，是于家的福气。”

“爸，您这么夸我，待会儿做饭可得多拿出几分本事。”

“姐夫要做饭？”

于志强立刻来了精神，围着那只母鸡转了两圈。

“太好了，我早就馋姐夫做的饭了。”

于母抬手在他后背上拍了一巴掌。

“你姐夫一来，你就惦记吃，怎么，我平时做的饭亏着你了？”

“妈，我可没这么说。”

于志强赶紧解释。

“您做得也好吃，可姐夫是正经厨师，我从小到大还没吃过比姐夫做得更好吃的饭呢。”

他咽了口唾沫，认真补充道：“我昨晚做梦，还梦见姐夫做红烧肉和炖鸡，早晨醒过来，枕头差点让我的口水泡透。”

于海棠笑得弯下了腰。

“你也不嫌丢人！”

“姐夫做的菜就是好吃，你不馋吗，你刚才看见糕点，不也一直往桌上瞧？”

“谁一直瞧了？”

姐弟俩当场斗起嘴来。

于母瞪着两人，想训又没舍得训，屋里的气氛一下就热闹起来。

何雨柱站起身，挽起棉袄袖子。

“行了，今天就让你吃个够。”

他看向于母：“妈，鸡先留着慢慢吃，我去厨房看看还有什么，给你们做一桌。”

于母赶紧拦在门边。

“哪有大年初二姑爷回门，还让姑爷进厨房的？传出去，人家得说我们于家不懂礼数。”

“妈，我就是干这个的。”

何雨柱指了指自己的手。

“您让我在屋里干坐着等饭，我反倒坐不住都是一家人，别讲这些虚礼。”

“可你是客。”

“我都管您叫妈了，还算什么客？”

于父听完，冲老伴摆了摆手。

“行了，别拦了，柱子是真想给家里做顿饭，你越拦，反而越显得见外。”

他转头吩咐儿子：“志强，去厨房把火生起来，先给你姐夫烧火。”

“好嘞！”

于志强答应一声，拔腿就往厨房跑。

于父打开柜门，拿出一条洗得发白的围裙，亲手递给何雨柱。

“家里的东西你随便用，缺什么就告诉我。”

于家厨房里很快热气腾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