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二大爷今天借花献佛,先敬你一杯!”
刘海中端起酒杯,跟何雨柱碰了一下,仰头就是一大口。
“你这回在轧钢厂,可真给咱们院挣脸了!”
“二大爷客气。”
何雨柱抿了口酒,夹起一片腊肉,慢慢嚼着。
几杯酒下去,屋里热乎起来。
刘海中那张大圆脸涨得通红,平日里摆得足足的二大爷架子,也绷不住了。
他把酒杯往桌上一墩,重重叹了口气。
“柱子啊,二大爷心里苦啊!”
“你是知道我的,我老刘在院里没那么多弯弯绕,老易惦记养老,阎老西惦记账本,我不一样。”
刘海中拍着大腿,眼眶都泛了红。
“我这辈子,就想当个官!”
“厂办进不去没关系,哪怕让我当个车间小组长,手底下管十来个人,我这辈子也算没白活!”
何雨柱差点笑出来。
老易心里装的是养老,阎埠贵眼里装的是账本。
刘海中倒简单,谁给他一顶官帽,他就能把人当亲兄弟供着。
脑子里除了当官,就是打儿子。
不过,这种人心眼不算深,顺毛捋一捋,比谁都好使。
刘海中见何雨柱不说话,心里更急了。
他一把拽住何雨柱的胳膊,酒气扑面而来。
“柱子,咱们院现在就属你最有出息!”
“杨厂长派车接你,李副厂长把你当自己人,二大爷不求别的,往后厂领导要是问起来,你能不能替我老刘说两句好话?”
“让我干个小组长,不给你丢人!”
话说到这份上,何雨柱心里已经有数。
这事不能答应得太痛快。
真答应了,刘海中明天就敢满院宣扬,说自己马上要当官。
可直接回绝也没必要。
刘海中这种人,捧高一点,以后在院里就是一把现成的刀。
何雨柱不动声色地抽回胳膊,端起酒杯,慢悠悠地开口。
“二大爷,您这话就见外了。”
“您可是七级锻工,正儿八经的厂里骨干,整个轧钢厂,七级工能有几个?”
“那都是靠真本事吃饭的。”
刘海中一听,眼睛顿时亮了。
“是这么个理!”
他抬手竖起大拇指。
“我这手艺,在车间里不是我吹,绝对这个!”
“那还用说?”
何雨柱笑了笑,继续往下说。
“尤其是您带徒弟这块,愿意教,肯下功夫,不藏私。”
“这说明什么?”
刘海中身子往前凑了凑。
“说明什么?”
何雨柱跟他碰了下杯。
“说明您觉悟高,技术硬,还能带队伍。”
“厂领导提拔人,看得不就是这些?”
“您先把车间里的活干漂亮,把徒弟带出来,到时候成绩摆在那儿,别说小组长,谁还能装看不见?”
刘海中听得胸口发热,腰板不自觉挺了起来。
仿佛车间主任已经把小组长的红袖标别到了他胳膊上。
“对!”
“柱子,你这话说到我心坎里了!”
刘海中激动得直拍大腿。
“还是你这个当干部的有眼力!看事情就是透彻!”
他抓起酒瓶,双手给何雨柱满上。
“柱子,你放心!”
“以后在咱们四合院,谁敢跟你过不去,我刘海中第一个不答应!”
“我这个二大爷,绝对站你这边!”
何雨柱端起酒杯,笑着碰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