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既明走出教学楼的时候,天色已经开始暗了。
秋天的南桥日短,下午四点多太阳就矮了半截,把十九中那面斑驳的围墙影子拉得老长。
他在操场边的石凳上坐下来,掏出手机拨了陈建华的号码。
响了一声就接了。
“方先生。”
“老陈,周逸飞目前什么情况。”
电话那头传来翻文件的声音,陈建华的语速一如既往地快,每个字都咬得干脆利落。
“下午两点十七分抵达南桥汽车站,入住桥南大道金盾快捷酒店312房间,登记用的是本人身份证,目前在房间内没有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