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我不想和你聊,你听不懂人话吗?”宣云溪皱眉。
两人闹到如今这步,她本来就挺不愿意搭理霍廷深的,现在她心里又很乱,就更不愿意看到他了。
霍廷深刚要说什么,徐菁站起身来到了霍廷深面前。
徐菁个子不高,身形属于偏娇小的,但是她抬眸看着霍廷深,毫无畏惧。
“霍廷深,你出去吧,溪溪现在不想搭理你。”
“她好歹也是差点死了一回的人,而且她现在脚踝还受着伤,这一切都是你和杜若依造成的,所以你就行行好放过她,别再逼着非要和她说话了行吗?”
这一幕让宣云溪想起了大学时的事。
那时杜若依突然来学校找她,她被气得说不出话来,就是徐菁挡在她面前保护了她。
后来霍廷深屡次忽视她,徐菁也很为她愤愤不平,觉得她和霍廷深分开比较好的。
但她犟得跟头牛一样打死不和霍廷深分手,徐菁见劝不了她,就改成了安慰她。
现在徐菁又一次在霍廷深面前保护她,宣云溪心里涌上一股暖流。
霍廷深定定地看着徐菁,说起来宣云溪身边这些人,他最熟悉的就是徐菁了,之前他去学校找宣云溪,很多时候都看到宣云溪和徐菁在一起。
如果是正常时刻,宣云溪这么排斥和他说话,他不会过多的纠缠,但他今天真的有要事要说。
“宣云溪,我有很重要的事和你说。”
说完他见徐菁和孟洲都拦在他面前,一副要组成一道墙,无论如何都不容他通过的样子,眉眼沉沉地道:“宣云溪现在依旧是我的妻子,我有权和她共处一室,该走的人是你们两个。”
“她已经不想做你的妻子了。”孟洲说道。
“你和她的夫妻关系早已名存实亡,现在该离开的人是你。”
霍廷深一股火涌了上来,捏着拳头,控制着自己不要狠狠一拳砸向孟洲的脸。
“你没有资格和我说这种话,现在我依旧是宣云溪的丈夫,我俩的关系受法律保护。”
他把最后那四个字咬得很重。
“孟洲,身为一名律师,你应该比谁都明白我这话的意思。”
看霍廷深的眼里燃烧着火,他手背青筋凸起,手指捏得骨节都有些泛白,宣云溪很不高兴。
“霍廷深,你没资格这么和我哥哥说话,你快点出去。”
她抬手指着门口道:“出去,我不想见你。”
霍廷深对孟洲不尊重的时候,她就想起以前杜若依屡次对自己不尊重,霍廷深却视若无睹,她就很生气。
霍廷深还想说什么,这时杜若依的主治大夫来了电话,他便接了起来。
“霍总,您方便来一趟病房吗?我想和您商量一下杜小姐后续的治疗方案。”
“行,我现在过去。”
他再对杜若依生气,现在杜若依伤得那么重,他不可能对杜若依弃之不顾。
他收起手机,深深地看了宣云溪一眼:“我真的找你有事要谈,回头咱俩好好聊。”
说完,他就走了。
刚刚他电话里的声音,病房里的几人都听到了,宣云溪朝地上啐了一口。
“听见了吗?杜若依有事,他还是照管不误。”
“别看之前危难之时二选一他选择了我,可是他也没办法放下杜若依。”
如果说之前霍廷深选择她的事,让宣云溪心里冒起一股波澜的话,刚刚那通电话就像一盆冷水,一下子把她泼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