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廷深当然清楚杜若依的想法了,在很久以前杜若依就对他表白了。
他利落地拒绝了杜若依,说他俩只能是兄妹,不可能发展出其他关系。
后来杜若依依旧坚决地追求他,他从没将杜若依的感情当成一回事过,自然,他也没把其他人放在眼里过。
再后来他和宣云溪在一起,杜若依依旧围着他转。
他也清楚杜若依是什么心思,暗地里警告过杜若依,杜若依答应了却阳奉阴违,他也没往心里去。
那时候他谁都不在乎,他在乎的只有自己的工作。
所以对他一直清楚杜若依的感情,后来他反复强调他和杜若依不是那种关系,但他从没否认过杜若依喜欢他。
“所以你承认你喜欢宣云溪了。”温明昊说道。
他们这几个人里就数霍廷深最断情绝爱,这么多年来身边只有过一个女人,偏偏他对那个女人也不是很热络,一门心思投入到了工作中。
结果真的爱上一个女人后,他却表现得最偏执,还真是让人大跌眼镜。
“我不知道我喜不喜欢她。”霍廷深说道,“我只是不想失去她。”
他对宣云溪是喜欢还是习惯,他分不清,也觉得无所谓。
他很清晰地知道自己不想和宣云溪分开,这就够了。
“可宣云溪非要和你离婚,对不对?那你还是赶紧放手比较好,而且你也别对她提那些离谱的要求了,你那不是折磨她吗?”
霍廷深没回应这个,喝了一口酒后突然道:“宣云溪失忆了。”
温明昊觉得他耳朵聋了:“你说啥?”
“宣云溪失忆了。”霍廷深重复了一遍,在温明昊睁大的眼睛中,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大致讲了讲。
温明昊手里端着的那杯酒都忘了,也没放下也没喝,就这么露出一副惊讶的表情,说道:“她居然失忆了?”
“她失忆还是杜若依导致的,那她岂不是更加恨你俩。”
霍廷深目光垂了下去,谁也看不清他眼里的神色。
温明昊感受到这个兄弟有多失落,感叹道:“你说说,这都是什么事啊。”
他拍了拍霍廷深的肩膀,重重叹了口气。
“我和宣云溪在一起十一年了。”霍廷深一边喝酒一边说道。
“我总共才三十出头,宣云溪占据了我生命中三分之一的阶段,我不知道我不想和她分开是不是因为习惯。”
“你和杜若依待一起的时间更长,你也没习惯杜若依啊。”温明昊说道。
“而且在火场里你不是对杜若依见死不救,选择了宣云溪吗?”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温明昊还是认为霍廷深喜欢宣云溪。
不过他也不觉得霍廷深不肯承认是死鸭子嘴硬,他是真觉得霍廷深没办法分清自己的感情。
这男人样样都是全才,相貌身世这些就不提了,他智商极高,学习能力和工作能力都是顶尖。游戏赛车下棋这些他平常不怎么碰,偶尔碰一次,他明显也极有天分。
所以上帝都给他打开这么多扇门了,在感情方面给他关上一扇窗,这不是很正常吗?
霍廷深抿了抿唇,没说话,只是又默默给自己倒了杯酒。这一晚,他在酒吧喝了个烂醉。
他是个克制的人,毕业后很少抽烟,喝酒这种事更是偶尔才会一次,每次也不会喝多。
但今晚他却喝成了一滩烂泥,最后还是被温明昊送回了家。
接下来的几天他没有再去找宣云溪,倒是有两次宣云溪给他打电话问离婚的事,他以忙工作为由推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