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完装备回到半山腰的木屋套房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繁星如同碎钻般洒满了墨蓝色的夜空,远处的雪山在星光下泛着幽蓝色的冷光,宛如沉睡的巨兽。
金岁岁在雪场折腾了一下午,浑身的骨头都在叫嚣着酸痛,一进屋就直接扑倒在客厅的地毯上,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周枭臣……我不行了,我感觉我的腿明天一定会废掉的。”她把脸埋在羊毛地毯里,声音闷闷地哀嚎。
周枭臣将外套挂在玄关的衣架上,迈步走过来,低头看着地毯上趴着的那一小团:“起来洗澡,洗完给你上药油按一下,不然明天你连床都下不来。”
金岁岁一听到“按”这个字,脑海里顿时浮现出以前去体验推拿店被按得哭爹喊娘的惨状,吓得猛地抬起头:“不要!”
周枭臣没理会她的抗议,直接走上前,像抱小孩一样轻轻松松地将她从地毯上捞了起来,大步朝浴室走去。
“放水泡半小时,出来找我。”
浴室门被轻轻关上,金岁岁坐在宽大的按摩浴缸边,看着里面不断涌出的温热泉水,认命地叹了口气。
半小时后,金岁岁换了一身宽松的粉色丝绸睡衣,磨磨蹭蹭地从浴室里挪了出来。
主卧的大床上已经铺好了深灰色的防污垫,床头柜上放着一瓶打开的植物活络精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迷迭香与生姜的微辛香气。
周枭臣只穿了一条灰色的运动长裤,上半身赤裸着,肌理分明的后背和紧实的腰线在壁炉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具有张力。他手里正拿着一条干毛巾擦拭着短发,听到动静,转过身来看向她。
“过来,趴下。”
金岁岁看着他那副极具侵略性的身材,心跳莫名漏了两拍,下意识地抓紧了睡衣的下摆,磨蹭着脚步不肯往前:“周枭臣……要不还是算了吧,我其实觉得也没那么酸了……”
周枭臣随手将毛巾扔在一旁,挑了挑眉:“你自已过来,还是我抱你过来?”
金岁岁自知逃不过,只能咬着嘴唇,慢吞吞地爬上床,认命地翻了个身,老老实实地趴在了柔软的垫子上,整张脸埋在枕头里,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
周枭臣在她身侧坐下,倒了些精油在掌心,合掌搓热。
当带着滚烫温度的掌心贴上金岁岁单薄的小腿肚时,金岁岁忍不住轻颤了一下,整个人本能地想要缩回腿。
“别动。”
周枭臣伸手握住她的脚踝,固定住她的动作,随后掌心发力顺着她紧绷的小腿肌肉纹理缓缓向上推按。
“嘶——痛痛痛!”
金岁岁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小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眼角瞬间泛起了一层生理性的泪花。
“忍着点,按开了明天才不会酸痛。”周枭臣手上动作没停,从脚踝一路推按到小腿肚,再到大腿后侧。
男人的手掌宽大而粗糙,带着常年锻炼留下的薄茧,每一次按压与揉捏,都伴随着精油渗入酸痛的肌肉。
一开始的酸痛过后,一股说不出的酥麻与温热感渐渐蔓延开来。
金岁岁紧绷的身体一点点放松下来,原本的哀嚎声也渐渐变成了微弱而娇软的轻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