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不重要。
反正他也不是多稀罕帮她养孩子。
他不想再看到那两张傻笑的脸,黑着脸拉上了一旁的帘子。
几乎是他刚拉上帘子,陆老夫人、周岁安就一起从外面走了进来。
医生说,虞娇娇可以去外面走走。
陆老夫人担心她一直待在病房会闷得慌,拉着她的手去楼下透气。
几乎是他俩刚下楼,周岁安就一把拉开了陆战北床边的帘子,带着浓重的傻气说,“旅长,我来看你了,开不开心,惊不惊喜?”
周岁安此时的模样太傻,陆战北不太想搭理他,正想重新拉上帘子,就看到他神神秘秘地凑到了顾璟川面前。
他还听到他说,“小川,没想到你这么迅速,结婚报告都交上去了。”
顾璟川不好意思地抓了下额角的短发。
结婚的事,他真的很着急,希望越快越好,哪怕今天请了一天假,他写完结婚申请后,还是特地跑去部队交给了领导。
周岁安声音又压低了几分,“按照这个速度,只怕你下周、大下周就能跟虞同志领证了。”
“看到你的结婚申请后,我特地跟赵叔说了声,让他多给你留了几盒计生用品。”
“咱俩一起尿尿过,我约莫着你的号和我差不多,我让赵叔给你留的都是最大号。怎么样,我是不是特别够意思?”
刚才跟虞娇娇说话的时候,顾璟川耳根就已经变得很红很红。
听了周岁安这话,他耳垂更是红得几乎要凝出血珠。
他喜欢虞娇娇,做梦都想跟她在一起,他在意她、尊重她,没想过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
不过,他跟虞娇娇结婚后,就是夫妻了,肯定会有夫妻生活的,确实得领计生用品。
他平日里脸皮挺厚的,但在男女之事上,他脸皮又挺薄的,向来话多的他难得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跟豆虫似地蛄蛹了好一会儿,才烫着耳根说,“娇娇怀孕了,不能……总之,你别乱说。”
周岁安其实连小姑娘的手都没拉过,纯纯的母胎单身狗一只。
但他虽然没经验,打趣好兄弟还不会?
见顾璟川害羞了,且病房里面除了他们仨没别人,他说话更是荤素不忌,“我听说怀孕三个月后就可以了,反正多领几盒准没错,等你领证了,就去问赵叔要,可别忘了。”
顾璟川不好意思说会去找赵叔要,烫着耳根给周岁安抓了两大把大白兔奶糖。
周岁安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好兄弟很需要呢!
计生用品……
陆战北手指一点点收紧,眸色沉得仿佛被浓墨浸透的深渊。
他忍不住又想起了昨天晚上他被心魔蛊惑,意乱情迷,不管不顾地把虞娇娇剥出来时看到的大片的惑人的娇白,以及他肆无忌惮地撕咬过的红唇有多软。
想到虞娇娇嫁给顾璟川后,顾璟川也会深深吻她,放肆地触碰她身上的娇白,甚至做一些更过分的事,他莫名有些呼吸不畅。
对,她怀的是顾璟川的孩子,顾璟川早就已经做过更过分的事了。
想到这,他更是觉得好似有一双锋锐的铁手狠狠地刺穿了他的心口,揪起他的心脏,扔进了灌满陈年老醋的坛子里。
又酸又涩,难受得要命。
周岁安忽然觉得背脊发凉,止不住打了个激灵。
他下意识转过脸,就对上了一双比冰刀更冷、更锋锐的眼睛。
他眼皮狠狠地跳了下。
完蛋!
今天看到顾璟川交上的结婚申请,他灵机一动跑去找了赵叔,为好兄弟谋福利。
旅长也快结婚了。
他只顾着让赵叔给顾璟川留计生用品,忘了让赵叔给旅长留了,旅长肯定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