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6不过半个时辰,癞何已经被喝挂了,歪在墙角库库往外吐黄水,终于见识到了喜酒的厉害。
正主倒了,陈玲与张瑛两位女主人也没人敢灌,所有人开始全场上下四层楼疯狂寻找张闲。
作为一名优秀的狙击手,不光要会躲子弹,更要学会躲酒。张闲直接潜行逃到了后院柴房外,就是昔日张瑛被罚洗盘子的地界。
“你怎么在这里?”张闲诧异,因为玉九儿正披着一黑色的狐裘披风,就坐在水井边看月亮,那种眼神中的哀伤,仿佛下一刻她就会转身跳进去一般。
“师父叔是不是喝大了?我不是你请来的吗?”玉九儿都笑了。
“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外面天寒地冻的,你怎么不在里面待着?”张闲走上前去,主要怕玉九儿真的不小心掉井里,自己还能往回拽拽。
“我在守孝,不能喝酒的,待在里面怕自己没忍住就喝起来了,还不如出来透透气,找找过去的念想。”月下的玉九儿看上去没有了往日的幼稚,感觉爹的死让她成熟了不少。
“透透气就回去吧,外面太冷了,这大年三十的怕你不安全。”张闲还真有点担心。
“没事,我戴着刀簪呢,该害怕的是匪贼才是。”玉九儿的拳脚,三五个匪贼还真不放在眼里。
“那就随便你吧。”张闲说不过这丫头,坐在了水井另一侧的边缘。
“师父叔,明天我就要走了。”沉默良久后,玉九儿突然开口道。
“走?去哪?”张闲一愣。
“京师。”
“你不还在守孝么?”
“守孝不一定非要在坟头……玉家已经被小妈大哥小弟们分干净了,我也拿到了我那一份。恰巧前不久干爹托人来寻,他最近升官了,让我到他身边去有个照应。”幸好是背靠背吧,玉九儿才能藏起脸上的不舍。
“干爹?怎么没听你提起过。”张闲二楞。
“就老堂那交友之广,真要跟你说道几天几夜摆不完。我干爹跟老堂不同,是个刚正不阿的清官,过去魏忠贤当道时不满他独揽朝政就辞官回家种田了,不过前不久再度被皇上重用,现在是顺天府府丞。”
玉九儿说完,张闲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果然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顺天府府丞什么官职,大明正四品,相当于现今帝都市的副市长。
“话说你干爹混得这么好吗?他叫什么名字?改天介绍我认识认识,也帮我疏通疏通呗。”本着有关系不用等于没有关系的原则,张闲自然打蛇顺棍上,借坡就下驴。
“他姓孙,字伯雅,号白谷。”玉九儿介绍道。
“大明战神……孙传庭?!”张闲三愣。
“师父叔哪想出来的这些古怪称呼?我干爹可没打过什么仗,是文臣。”玉九儿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