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据我所知,张闲已有婚配。满堂兄一生性情风流,妻儿无数,你又是他的掌上明珠,他是绝不可能愿意你芳心暗许此人的。九儿,你可千万别做让爹在天之灵,也不瞑目之事啊。”孙传庭轻声敲打着。
“干爹想多了,九儿只是心疼师父叔这般好人,被您误会。总不能谁干得多,就要受的委屈更大吧?”玉九儿还在狡辩。
“行吧行吧,此事不再提及,就当咱们父女闲聊,来,尝尝你干娘的红烧豆腐,嫩得咧!”孙传庭笑着夹起了豆腐,添到玉九儿的碗里,气氛迅速缓和了下来。
后面的寒暄也不再提起张闲,孙传庭只是在打听肃北的风土人情,什么好吃,什么好玩,天气如何,民生如何。这些玉九儿都是如数家珍地说着,她并没有觉察到,孙传庭的心思已在悄然变化,肃州这位置有必要亲自去过问过问了。
至于张闲是忠是奸,玉九儿说了不算,他说了也不算,只有亲自去调查后,才能知道真假。倘若张闲真乃天纵奇才,孙传庭一定保举,让他成为护国重臣;但他若真有通寇卖国之行,孙传庭的刀一定又利又快。
怀疑的种子一旦被种下,那就是难以被拔除的成见。远在千里之外的张闲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大明战神给凝视了。
从开年以后,他的生活又恢复到了练兵,挣钱,和老婆没羞没臊的日常状态。稍显特殊的是,和阿里木的第二单生意开始做了,阿里木从张闲提供的货物清单里选择粗布,药材,黑茶,陶器等,都是基础生活物资。
换算成银两,不考虑关税的情况下,市场价格大概在2万两左右,需要最少四十辆车才装得下。
而和商量好的一样,张闲把报价单给了古黛丽,她也是换上了教徒的黑袍黑纱,来到回回街找到了阿里木就是一顿哭诉,咒骂张闲给她寻的破烂住所,吃得比狗差,住得比狗惨。
不仅如此,还强迫她帮忙传信,避免老跑回回街,引旁人怀疑。张闲说要2万4000两,少一两银子就给她一鞭子,古黛丽还坚持,不要让这汉狗占了夫君的便宜,最多只给2万两,4000鞭子而已,古黛丽就不信这汉狗真敢抽死自己不成?
古黛丽可以这么说,阿里木哪敢真的这么做,她已是苏里唐的正室,又是为了夫君到此沦为质子,要真因为阿里木讨价还价而被张闲羞辱,这事要传到苏里唐耳朵里,两人刚刚缓和的关系,这下不又变成了仇怨。
哪怕阿里木明知又被坑了两成,还是只能答应了下来,在张闲提供,古黛丽修改后的报价单上打了一个红圈圈,表示认可。
这一笔买卖,多赚4000两,按照分法,古黛丽拿2000两,张闲纯白捡2000两。不过古黛丽早从玉门银号预支了4000两,等于一单买卖做下来,还倒欠张闲的。
他们西域人也不过大明的年,所以从大年初一开始,古黛丽就在积极招揽自己过去的族人,花了不少力气,也有不少银子。短短半个月的时间,已经聚集了50多人。
按照约定,张闲安排了孔武给他们做教官,没让进城,就在闲人营校场旁边的领地里给他们搭了一个临时住所,开始了专项游击队员的系统化训练。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