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轻道:“刚刚管家已经带我去看过了,不麻烦傅二爷了。”
“你不去在这儿谈也一样。”傅云笙走到沈轻身旁坐下。
秦媛站起来转身往外走。
沈轻哪能让一个受伤的人随便走动。
急忙站起来拉住秦媛,“你不用回避,好好休息。”
沈轻和傅云笙离开,她走在前面。
二楼的装修是围着一楼中间院子,呈四方形。
走廊两边窗户全是画中画设计。
窗外的枫叶火红一片,形成了美学盛宴。
傅云笙的房间和秦媛现在住这个隔着一个院子。
进了房间,里面简洁奢华,古典的落地窗外的林园,美得不真实。
秋风习习,枫叶飘零,别有一番意境。
沈轻道:“在你们男人心里,女人是不是必须要找个男人,否则,就是无主之人,就会惦记别人丈夫?”
身后的傅云笙没有回答。
沈轻回头,她今天身体特别乏力,慵懒地靠在窗户上,对着傅云笙笑了笑。
“笙哥,我对你一点非分之想都没有,请你转告你爷爷,没必要圈着我。”
傅云笙站在原地,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沈轻。
看得沈轻都不与他对视了,他才说:“你既然走了,何必回来,你应该知道,我不见你可以忍住思念,不那么想你,见到你……”
他向前一步,把沈轻控制在落地窗上,堵住她所有的退路。
不准她有逃跑的可能性。
他撩起她肩上的一缕长发,缠绕在指尖,眼神赤裸裸地充满占有欲。
“见到你,我就会失控,我就不再是我,唯有爱你能止渴,唯有抱你能止欲。”
他的手指顺着沈轻脖子,挑起她的下巴。
“轻轻,我很想你。”
五年了,沈轻无数次出现在他梦里。
出现在他房间,叫他笙哥,告诉他,她需要他,很想要他。
此刻傅云笙已经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境。
他的身体掌控了大脑,低头吻住了渴望到太久的唇。
只是轻轻地触碰,他无法自控,一把搂住沈轻的细腰,凶猛地吻。
沈轻狠狠咬了傅云笙一口,尝到了满嘴的血腥味。
傅云笙依旧没退开,把她亲了个够,亲到彼此都快窒息,才松开沈轻让她缓一口气。
沈轻抓住空隙,屈起膝盖对着他下腹攻击。
傅云笙退开,伸手摸了一下嘴角的血,“轻轻,现在的你比以前更迷人。”
沈轻气得浑身发抖,拿起电话给贺眀霆打了电话。
“贺老您外孙在我房里。”
说完就挂了电话。
傅云笙只是安静地看着沈轻,看着她嫌弃地擦嘴上的血迹。
看着她进了浴室,用他的水一次又一次洗他吻过的地方。
把唇洗得娇艳欲滴,更加诱惑了。
沈轻抬起头就看见傅云笙倚在门框上和她对视。
沈轻站在镜子面前,看着自己苍白的脸,洗得嫣红的唇,像个女鬼。
傅云笙到底喜欢她哪个地方?
她可以改的。
傅云笙想过沈轻如果爱上别人,他要花很大的代价追回来。
从来没想过沈轻不爱他,不愿意和他在一起。
亲一下都不被允许。
看着她窈窕的背影,他压抑了很多年的情感如潮水一般在血管里沸腾。
最后全都集中在下腹。
他一个健步上去,从后面抱住沈轻。
“我碰一下你就嫌弃得要死,姓王的就可以随便碰你,邀请你吃饭,和你结婚,你嫁给我,就要和我同归于尽,反正我傅云笙在你心里,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恶人,这个恶人,我就做得彻底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