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继舟一拳打在韩潇脸上,“妈的,让你闭嘴。”
韩潇立马还手了。
两人这些年来心里憋着不知道多少气,全都借着这个由头发泄出来。
拳头一次比一次重,恨不得把对方往死里打。
最后被医务人员强行拉开。
傅云笙才对韩潇说:“你说的都对。”
然后转身走了。
医院走廊安静下来了。
一晚上折腾。
傅云笙回到京德园已经是凌晨,天色露白。
陆倾城拿着外套站在大门口等傅云笙。
秋天的早晨气温很低,她穿着旗袍,站在风中瑟瑟发抖。
傅云笙下车,就小碎步迎上去。
“老公,你回来了,之前你急匆匆地出门,我好担心你是遇见什么麻烦了。”
傅云笙看着脸颊冻得通红的陆倾城,保持沉默。
陆倾城勾住傅云笙的胳膊肘,手也是冰凉的。
“我煲了鸡汤,你喝一碗再睡觉。”
傅云笙一不发地进门。
佣人已经把鸡汤盛出来,放在桌子上。
傅云笙胃口全无,轻轻拍了拍陆倾城的手,“你送我房里去,我去见一下外公。”
“好。”陆倾城乖巧地答应。
傅云笙上楼,贺眀霆还没起来。
他直接进了贺眀霆的房间,站在床边看着他老人家。
贺眀霆在傅云笙开门那一刹那那就醒了。
坐起来靠在床头说了一句,“这么晚才回来。”
傅云笙说:“沈轻中毒,是不是外公干的?”
“让她住在家里,为了保护她,你看不出来?我去伤害她干什么?”
傅云笙道:“我记得你以前说过,为了防止有人对我们家人伤害,你叫人研究出来一种药,只要用了,别人拿到我们的血液和精夜都会反噬自己。”
“的确是这样,一直没成功,最近成功了,我用在你身上了,你答应过我,好好和你老婆生孩子,不碰沈小姐,只要你不碰她,她就不会中毒,你违背承诺了。”
贺眀霆在床头摸出一支烟点燃,还递给傅云笙一根,他不要,他就放回去了。
“云笙,我知道你可能恨我这个老头子管太多了,那有什么办法?我活着一天就要管你一天,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犯错,眼睁睁的看着沈轻取走你性命,与其让别人伤害你,不如先解决别人。”
当然,这一次只是警告。
如果真的要沈轻的命,她现在已经是一句尸体了。
傅云笙转身就走。
贺眀霆道:“你去哪儿?”
“去医院换血治疗。”既然是血液里的毒,那就和沈轻一起治疗。
贺眀霆起的语调低了八度,“傅家的未来,你个人的前途,你的命,你要为了爱情放弃一切吗?”
“江山美人我全都要,至于我这条命,她要就给她。”
门咔嚓一下被关上。
贺眀霆坐在床上,冷着脸半晌,笑了一声。
拿起手机给傅夫人打了一个电话,说了一个小时。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