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的烛火常常亮到深夜。

"北境赋税再减，军饷从哪里出？"楚霄敲着桌面，"边防不可松懈。"

紫萱将一摞账册推到他面前："看看去年寒铁木的收益。如果全面推广改良品种，不仅能自给自足，还能余出两成做军备。"

"寒铁木生长周期。。。"

"用我的灵力催化，三个月就能成材。"

楚霄皱眉："消耗你的灵力？不行。"

两人争论到三更天，最终找到折中方案：紫萱只催化第一批母树，后续由自然生长。当紫萱困得靠在他肩上打哈欠时，楚霄才惊觉已是深夜。

"睡吧。"他轻抚她的长发，"明日再。。。"

紫萱突然弹起来："我想到了！用七心海棠的花粉做催化剂，能减少九成灵力消耗！"她兴奋地要去拿纸笔，却被楚霄拦腰抱起。

"陛下！"

"皇后，"楚霄大步走向内殿，"治国是长久之计，不差这一晚。"

月光透过窗棂，为相拥而眠的两人镀上银边。案头上，新绘制的《北境开发图》角落，画着一株并蒂莲。

———

一年后的某个清晨，紫萱为楚霄束发时惊喜地发现，那些因灵力枯竭而生的银丝已被新生的黑发覆盖。

梳妆台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精致的玉盒，里面是七心海棠炼制的香膏。盒底刻着一行小字：

「愿岁岁常相伴」

紫萱望向镜中的楚霄，发现他右眼的银环里，那抹属于她的紫光比任何时候都要明亮。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