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权臣与路人甲表妹(二十七)
岁月自此缓缓流逝。
成婚之后,京都众人原本还等着看这位首辅夫人能得宠多久。
毕竟男子新婚情热,许下再多誓,也未必熬得过数年光阴。
更何况沈衍位高权重,想往他后宅送人的权贵数不胜数。
若是能攀上首辅府,哪怕只做一个妾室,也能为家族换来无尽利益。
可一年过去,沈府后宅始终只有苏桑一位女主人。
五年、十年、二十年……过去
那些想往沈府送女儿、送美人的人,终于彻底死了心。
沈衍不只不纳妾、不收通房,甚至连宴席上旁人送来的歌姬舞姬,都从不多看一眼。
有人曾醉后打趣:“沈大人如今贵为太傅,功高盖世,后宅却清净得不像话。莫不是家中夫人管得太严?”
彼时沈衍已历经两朝,权势比年轻时更盛。
满座宾客原以为他会不悦,谁知他只是放下酒盏,淡声道:“夫人愿管,是沈某之幸。”
一传出,京都皆惊。
后来,民间关于沈太傅惧妻、宠妻、恋妻如命的传闻愈演愈烈。
传闻太傅再忙,每日也会回府陪夫人用晚膳。
传闻夫人偶感风寒,太傅连着三日未曾在朝中多留片刻,下朝便匆匆归府。
更有人传闻,某次宫宴中,一位新入京的官员不识夫人身份,出轻薄了几句,
疯批权臣与路人甲表妹(二十七)
苏桑眼底微湿:“姨母会长命百岁。”
刘氏笑着摇头。
“人哪有不老的。”
她看向窗外梅枝,神情安宁。
“姨母这一生,早年虽吃了些苦,后来有你们陪着,也算圆满。”
“桑姐儿,姨母最舍不得的,还是你。”
苏桑垂下眼,握紧她的手。
刘氏叹息般笑道:“你这孩子,瞧着温软,其实心里比谁都有主意。衍哥儿那样的人,也只有你压得住他。”
苏桑微微一怔。
刘氏却只笑,没有再说下去。
那夜,刘氏安然离世。
沈衍跪在灵前,整整守了三日。
苏桑陪在他身侧,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沈衍转头看她。
多年过去,她眉眼依旧柔美,只是少女时的青涩早已褪尽,多了一种沉静从容。
她低声道:“我还在。”
只三个字,便叫沈衍眼眶微微泛红。
他反握住她的手,极用力,却又不敢弄疼她。
“桑儿。”
苏桑任由他握着。
那一刻,她想,沈衍已经彻底离不开她了。